是皇上放不下心中对仙去的赫舍里皇后的那一份愧疚。只是让皇上意料不到的是太子被废之后,其他诸阿哥争位竟到了水火之地步。
特别是八阿哥胤禩,居然在朝臣中的影响如此之大,这是皇上始料所不及的。所以皇上现在仍然在观望,仍然在用心观察着每一个阿哥。在没有选出一个合适的大清掌舵人之前,权衡利弊之下,皇上也只有将太子胤礽复立。
太子在位三十多年,太子一党的势力在朝廷中盘根错节。我想皇上是想用太子的势力来压制八爷党,如此一来鹬蚌相争,皇上坐收渔翁之利。”
四阿哥静静地听着邬思道鞭辟入里的分析,心中似是若有所悟,不禁叹息道:“看来我们诸兄弟明争暗斗,到最后都只不过是皇阿玛的棋子。如此看来,我们兄弟一个个自负聪明,终究是难逃皇阿玛的掌心,当真是可悲可叹!”
“四爷,此言差矣!政治说到底就是平衡与忍耐,皇上不仅仅是你们的父亲,更重要的还是我大清国的帝王。一代君王,理应如此。四爷,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您现在爵位还是贝勒吧!”四阿哥看了一眼邬思道,微微点了点头。
邬思道微微一笑道:“四爷,我没记错的话,对诸位阿哥第一次分封是在康熙三十七年的三月,皇上分别册封成年诸阿哥为郡王、贝勒,其中:封大阿哥胤禔为多罗直郡王,三阿哥胤祉为多罗诚郡王,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还有您为多罗贝勒。
可您再看看现在:太子胤礽被废又立,大阿哥被圈禁,三阿哥醉心书斋,至于五阿哥、七阿哥皆无争储之心。只是最让人钦佩的便是这一位八阿哥,当年年仅十六岁便被晋封为贝勒,成为所有阿哥之中晋封贝勒最年轻的一人。也就在这一年,八阿哥的生母良氏也晋升为嫔妃。其他的阿哥皆是子凭母贵,可她却是母凭子贵。这也难怪朝臣都敬称他为八贤王,想来确有不凡之处。”
四阿哥不住的点头,似是对邬思道的话深信不疑。默然间一阵轻风吹过,那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犹如邬思道那春风化雨话语感化着眼前这个冷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