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时他却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我。你看······”四阿哥边说便从怀中将书信拿了出来。
邬思道双眼微眨,他深望了一眼四阿哥,淡淡的说道:“四爷,当前太子被废,各位阿哥都是蠢蠢欲动,朝中大臣为了以后的高官厚禄自然会挖空心思的巴结。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对八爷最为有利。至于大阿哥,圣心已失,即便是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让圣上对他越厌恶。”
“那依先生的意思,这封书信我是否立刻呈送给皇阿玛?”
“这信是一定要送的,但并不是现在。四爷仔细一想便会明白,此刻圣上正在气头上,而且圣上下旨只是让四爷您看守废太子,并未说还有传递书信的差事。若如递了上去,反倒会引起圣上的猜忌,多半会觉得四爷您与废太子交往太深,已然成为废***中的一员。”
四阿哥静静地听着,眼睛的瞳仁隐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邬思道见状,接着说道:“当今圣上素来对党争讳莫如深,对于牵涉在党争中的大臣也绝不宽宥,明珠和索额图便是其中的例子。以我推断,过不了多久,等圣上权衡朝中各位阿哥的势力之后,自当会有所旨意。”
“旨意,什么旨意?”四阿哥一脸惊讶的问道。
邬思道微微一笑道:“既然太子被废,那自然是命大臣们举荐新太子的旨意。”
四阿哥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仔细一想也是此番道理。一念及此,四阿哥心有不解的问道:“如当真如此,这书信应该在什么时候交给皇阿玛最合适呢?”
“等!”邬思道淡淡地说道。
“等,等什么?”四阿哥又是一脸的惊讶,似是对邬思道的话有些搞不明白。
邬思道微微转身,望着水塘之中渐渐枯萎的荷花,轻声说道:“等一个契机,等一个能够大获圣心的契机。”
四阿哥深望了邬思道一眼,神色之间似是已然明了了许多,眉宇间也比之前舒畅了些。石亭之中,突然一下子寂静了下来。一阵秋风轻轻吹过,片片落叶散落在地面之上。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邬思道不禁转身凝望,却不知是何缘故,他竟一下子呆住了,一双不是很大眼睛发出一阵夺人的目光。但见她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思绪万千,默然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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