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一党的垮台,表面上看似是积聚多年以来党争的结果。可细细读来,恐怕更多的却是太子之权与皇权的较量。纵然是亲为父子,可在高高在上的皇位面前,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每每想到此番道理,邬思道不禁总是会暗暗感慨无情最是帝王家。
历经这一次政治风波,四阿哥好像变得愈发谨小慎微了。每天除了上朝议政,尽心竭力的完成朝廷交付的政务之外,其余大多数的时间便是一个人呆在书房之中读书练字。
邬思道知道四阿哥心中的苦闷,一来碍于主仆的身份,二来为了明哲保身,多半尽量避于他过多的交谈。即使有心开导与他,也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小心说话。
每每到了这个时刻,四阿哥府中总是会碰到十三阿哥的身影。其实直到此刻,邬思道才明白为何终其雍正一生,一直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离不弃格外的重用。恐怕除了兄弟这一层关系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知己相识的那一番情怀。
朝堂上一时的风平浪静,已经让邬思道宽慰甚许。余下来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世子弘晖的身上,只是如今的弘晖已经有些病态丛生了。一眼望去,看似一如从前那样活泼好动,可身体抵抗疾病的能力却是越来越差,一丁点的风寒便会让他难以承受。
古代的医疗条件本来就不是很好,纵然是在皇室宫廷之中,单纯依靠中医诊脉,服用汤药很难去除那些疑难杂症,特别是儿科之类的病症。
每每念及此番关节,再看到弘晖那一双稚嫩的脸庞不日便会悄然而逝。邬思道不禁忧从中来,好像对于之前所读的佛门偈语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望着这府院之中青青草木,天际之上自由飞翔的鸟儿,邬思道有所领悟随口轻声说道:“一剪闲云一溪月,一程山水一年华。一世浮生一刹那,一树菩提一烟霞。”言语之中饱含着些许的忧伤,似是对于年华浮生已然明了。只是对于这世间的情爱,仿佛还没有看透。
“想不到邬先生对佛家宗义还有颇多领悟,这一点儿倒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邬思道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来望了说话之人一眼。来人不是别人,却是十三阿哥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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