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府中地位较为尊贵,其见识和学识皆为四哥和我所钦服。闲来无事的时候,你可时常向邬先生多学些本事。”
猛然间,邬思道一阵抽搐,李卫这个名字仿佛早已在他的脑海之中扎下了烙印。只是今日初见真人,邬思道还是感到一番惊愕。十三阿哥见邬思道突然变色,心中也感到有些意外。倒是李卫,嬉笑着说道:“邬先生好,奴才李卫给您磕头了!”
这一举动让邬思道颇感意外,慌忙走上前去将李卫缓缓扶起,满脸真诚地说道:“年轻人,不用行此大礼。我也是江南之人,今日居然在此地遇见旧地之人。邬某心中也是格外的高兴,此后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便是。”
李卫望了一眼十三阿哥,眼神之中突然布满了晶莹的泪水。哭泣着深情地说道:“四爷、十三爷对我有救命之恩,奴才这一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不能报答二位爷的恩情。既然邬先生是是二位爷的朋友,那就是我李卫的主子,行此大礼也是应该的。”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邬思道一把拉过李卫的双手,满心欢笑的说道。
十三阿哥对于李卫所说的话也感到十分的受用,忙唤过总管高勿庸吩咐道:“赶明儿给李卫换身干净衣裳,吃住日用之事你自己就看着办吧!至于平日里他做些什么,待我和四哥商量过后再告诉你!”说完之后,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高勿庸。
高勿庸微微一怔,却没有立即伸手接过去。十三阿哥微笑着说道:“好了,你拿着便是。”
听了十三阿哥的这番话语,高勿庸这才一脸笑意的接过了银票,口中还不停的说道:“奴才谢十三爷,谢十三爷!”
十三阿哥随手一摆,转过身来对邬思道说道:“邬先生,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在府中随意走走,一边欣赏这春日风光,一边让我给你讲讲这南巡其间的种种轶事。”说完之后,他还不忘拍了一下李卫的臂膀,邬思道对李卫也是会心一笑。
李卫一听十三阿哥要离开了,心中却是颇为不舍。他一路上默默的跟在十三阿哥、邬思道的身后,一直将两人送出校园的内墙外,眼睛里尽是感激的泪水。望着十三阿哥、邬思道渐渐远去的身影,李卫呆立良久后才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