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听后,一阵开心的大笑,似乎对于邬思道的这一番评语极是满意。
整个屋子里,陈设的极是简朴,除了那些琳琅满目的书籍,恐怕再也没有什么会引起外人的瞩目。九阿哥只是一味的坐着喝茶,对于邬思道很是冷淡。十四阿哥则随手将一本书拿起,细细的翻看了起来。只有八阿哥一脸的笑容,与邬思道谈古论今。
偶尔的时候,八阿哥还会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下邬思道对当今朝局的看法。邬思道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也只是含糊其辞的发表一些看法。
纵然八阿哥这般有些大胆的拉拢,邬思道也深深地为八阿哥的气度以及学识所折服。可转念一想,四阿哥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更兼有知遇之恩。即便八阿哥花再大的力气,估计也难以将邬思道收归门下。
尽管如此,通过这几次简短的交谈,邬思道对于这个众人口中的八贤王又有了一层更新的认识。看着现在这位年轻有为的阿哥,一想起以后最终的惨境,心中不禁感叹无情最是帝王家。
一念及此,邬思道心情便隐约有些凄凉。他缓缓起身,再一次来到床前,静静地望着那一方荷塘,还有那一个石亭,自然还有那一个美妙的女子。在邬思道看来,这一切虽然平凡无奇,可又是那么的珍贵非常。
不知道在何时,八阿哥竟悄悄地来到了邬思道的身边。顺着邬思道的眼光,他一眼望去竟是温宪和弘晖兀自在石亭之中嬉戏玩耍。八阿哥但见邬思道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这笑容竟是那么的甜蜜,就像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郭络罗氏骑着骏马,在塞外草原狂奔飞驰时露出的笑容一般。
古朴的房间内静静地,只听见十四阿哥翻书的声音。八阿哥看着邬思道那一双充满渴求的目光,不禁微微哀叹了一声。片刻之后,只见他右手一挥,示意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离开。八阿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当先走出门去,剩下的三个阿哥紧随其后。
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邬思道一个人。八阿哥他们的离去,他好像并没有注意。若非如此,以四位阿哥之尊,邬思道又岂会无相送之礼呢?
房间一下子空寂了下来,只是邬思道仍旧默默地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石亭之中的那个女子,迟迟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