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冷漠如斯,好像四阿哥走后,石亭中的一切变得更加惨淡了。往日四阿哥在府中之日时,邬思道还能不经意间看到他孤独冷漠的身影。记忆恍惚间,或许还会望见温宪格格的背影。
可是如今石亭犹在,石亭之中的人又去了哪里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邬思道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云霜端着一杯西湖龙井,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看着窗台之前的邬思道一脸的凝望,只见她眉头微皱,不禁哀叹了一声。
毕竟跟在邬思道身边多年,云霜自然知道邬思道心中所想。只是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邬思道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痛苦,哪怕是他能够大声的说出来,云霜也愿意作为一名倾听者,只愿邬思道每一天都能够幸福快乐的活着。
忽然蓦地一声,邬思道远远地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又模糊变得渐渐清晰。似是管家高勿庸正陪着几个重要的人物在说话,其间好像还掺杂着女子的责问之声。
邬思道仍旧是默默的凝望着荷塘旁边的石亭,神色之中好像有颇多的幽怨隐含其中。倒是云霜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仔细注视着说话的地方,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
过了没多久,但见四个穿着极为讲究的公子哥在高勿庸的指引下,紧紧地跟在嫡福晋的身后,朝着这边的邬思道的房间处走来。只是当他们穿过荷塘之畔的石亭的时候,邬思道才猛然惊觉,片刻之间便从思绪之中醒转过来。
一眼望去,邬思道也只隐约认出了嫡福晋乌喇那拉氏,还有管家高勿庸。至于那几个锦衣玉袍的公子哥,他倒是真没看出来究竟是谁。只是在他们的不远处。却见一个妙龄女子怀抱着一名孩童,也兀自向着石亭之中走来。
望着那似曾相识的背影,邬思道心中不禁有些微微颤动。多日不言苟笑的他,在此刻却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站在他身后的云霜早已将这一幕瞧在了眼里,顺着邬思道目光处,她竟也情不自禁的向石亭之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