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多方照拂,一切安好,勿念!”答复。
父亲越是这样,邬思道心中也就愈发不安起来。尽管四阿哥一直对自己礼遇有加,可邬思道却始终觉得四阿哥乃一代阴鸷之主,若是他朝继承大统,也难保不会发生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
或许此刻,邬思道还是会想起温宪格格来。望着夜空之上的繁星点点,邬思道不禁提起毛笔,在信扎之上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烟花摇影,凄凉人心梦难醒,待欲思量,孤眠难睡思断肠。
茫茫月夜,天上人间情一诺,银汉难通,稳耐风波难始从。”
适才邬思道刚刚放下笔,却听见有人推门而入。邬思道见来人是管家高勿庸,也没有说什么。只见高勿庸一脸笑意的说道:“邬先生,主子吩咐您和云霜一起去府门前相候,说是十三爷约了你们一起去崇文门王府井去看烟火和灯会。”
邬思道心中猛地一惊,忙问道:“高公公,四爷也去吗?您知不知道同去的还有什么人吗?”
高勿庸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邬思道会有此一问,有些思索的说道:“我只负责传话,至于都有谁去,做奴才的又怎会清楚。得嘞,邬先生您先准备着,我先走了!”
云霜将高勿庸送出门口,一脸笑意的说道:“高公公您慢走!”邬思道望着高勿庸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着实猜不透四阿哥葫芦里脉的是什么药。不论怎样,邬思道还是和云霜稍作准备一番之后,朝着四阿哥府的正门前走去。
夜空之上,弯月如钩,繁星点点,绚烂多彩的烟花照耀的周围忽明忽暗。邬思道还未走到门前,便早已听到十三阿哥那爽朗的笑声了。只是在微弱烟火光的照耀之下,邬思道隐隐看见一个女子身穿粉红色牡丹格格旗袍,身系一件月白色披风。
看那清秀的面孔,邬思道不禁心跳有些加速。一阵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眼睛之中似有泪水流出。一只脚停在空中,也不知道是收回还是迈出。一阵欣喜过后,邬思道却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该究竟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