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系。兄弟少,关系也就简单,相互间容易欢洽。如果兄弟多了,关系就复杂,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
十三阿哥神色之间有些不屑,一脸茫然地问道:“何以见得啊?”
邬思道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十三也不必心急,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在英明的父皇面前,不表现自己的才华吧,恐怕父皇会认为这个儿子是蠢才,不中用,弃置一边;努力表现自己的才华吧,又怕精明的父皇可能对他产生猜忌,说他有野心。”
四阿哥一直默默地听着邬思道的话语,神色之间好像对此颇为赞同。邬思道冷眼旁观了一下四阿哥,又接着说道:“这就使得做皇子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兄弟多,个人的秉性就不同,爱好也各异,关系复杂,矛盾也多,使身处其中的人不知该如何计较。
在下认为您的正确的做法是用孝敬的态度敬事父兄,以诚恳的态度对待其他人,还要用忍让的态度宽容他人的过失。如果做到了这些,父子兄弟的关系就没有处理不好的。 ”
十三阿哥与四阿哥对视了良久之后,十三阿哥大笑着说道:“邬先生对于帝王心术真的是了如指掌啊,招招打在要害上。四哥,有邬先生辅佐您,何愁大事不成啊!你又何须过度自卑,没有信心呢?不论结局如何,我这个拼命十三郎一直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四阿哥深望了一眼十三阿哥,转而又看了一眼邬思道,但见眼神之中好像写满了无尽的思索。邬思道已然明白,从此刻开始,四阿哥已经埋下了一颗夺嫡的决心。
呆望了一会之后,四阿哥用少有的笑容叫道:“云霜,给我们泡一壶西湖龙井,今儿四爷、十三爷要好好尝一尝你江南的茶艺。说完之后,三人又畅谈了起来。
邬思道将桌子上康熙皇帝的《御制文选集》和自己抄录的诗集,轻轻地推到了四阿哥的面前。四阿哥开始的时候还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一瞬之间他已明白了邬思道的用意。
没多久,云霜便将一壶浓郁的龙井奉了上来。院落里,房屋内,一阵袭人的茶香沁人心脾。随着过往的清风,向远处轻轻地飘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