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寝宫里刚回来?”
十三阿哥一脸怒气的说道:“可不是吗?”而四阿哥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二位爷做得很好,太子毕竟是太子,也就是未来的大清皇上。既然太子说是偶感风寒,那两位爷过去看望一下,于情于理也是应该的。我只是担心这一次南巡恐怕要延迟了,看来这一次要想回到江南故地今年恐怕是无望了。”邬思道朝着南方远眺,满口凄凉的说道。
十三阿哥一脸惊讶的看着邬思道,急切地问道:“邬先生,何出此言呢?”
“十三弟,你还不明白吗?太子根本就没有病,只怕是他故弄玄虚装出来的。这一次他寝宫中的来人恐怕是索额图的门人,又或者是京城毓庆宫的人。八弟在京城里呼风唤雨,与众大臣结党营私,排挤太子一党的门人,再加上九弟、十弟、十四弟推波助澜。太子的境遇可想而知,纵然是有皇阿玛、你我暗地里相助与他,如此危险的处境换了谁也绝难自处。”四阿哥脸色忧虑,满是凄凉的说道。
邬思道双手大拍一声,笑着说道:“善哉斯言,四爷这一番话可谓是一语中的。只是除了刚才您所说的这几位阿哥意外,恐怕还要加上大阿哥胤禔。八阿哥自幼由惠妃娘娘抚养长大,而大阿哥自从明珠一党倒台以后,自知争位无望,便转而倒向了八阿哥一边。只是他做的极为隐秘,若是不仔细查看,恐怕是很难瞧得出来。”
“那邬先生为何要说这一次南巡要延迟呢?莫非皇阿玛要提前回京,改为年后在出巡吗?”十三阿哥一双大眼看着邬思道,急切的问道。
邬思道接着说道:“当今朝局党争已是愈演愈烈,众位阿哥更是为了争夺嫡位明争暗斗,这已然对朝廷的稳固产生了巨大的威胁。皇上自然也对太子和八阿哥的争斗了然于胸,为了平息这些暗斗,我猜想万岁爷恐怕要不日起驾回京了。不过,二位爷不用担心,只要一心一意为朝廷办事,韬光养晦,皇上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的。”
四阿哥听着邬思道的这一番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好似有万般的无奈。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缓缓地向着不远处的阁楼走去。十三阿哥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却是微微一笑。他轻轻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悄悄地递给了邬思道,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神色。
邬思道望着这一份信函,登时便愣住了。只见这字体清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他正想问写信之人是谁,十三阿哥却早已随四阿哥而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呆的站立在原处,口中还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叹息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