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没有太多的规矩,大家随意!”站在他身边的那一位太子妃也笑着附和道:“太子爷说的是,大家不必拘谨!”
邬思道望着这一位衣着考究明艳动人的太子妃,脑海之中却是一阵莫名的畅想。他极力在浩瀚的史书之中寻找着她的一点一滴,恍惚间才猛然记起了她的名字:瓜尔佳瑾如。
这一位出身于汉军正白旗都统之家,却与受到三纲五常的观念约束,知书达理,为夫是从的汉族女子即使贵为皇太子妃,亦恪守妇道,唯谨唯慎。其为人处事中,难觅满族女子泼辣干练,敢做敢为的特征,而她的恭良娴淑,也在较大程度上源自其较高的汉文化素养。恰由于此,康熙帝两废太子后,对她依然予以褒赞。
只是如此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子,却因为太子胤礽的无知愚昧,注定了一生的凄苦。邬思道想起这史书的记载,也只能是不住的摇头叹息。望着这些在草地上跃马奔驰的阿哥们,邬思道多么希望这一切能够长久的延迟下去啊!
天边的云彩,在清风的吹拂之下越飘越远。而人的心绪也如这漂泊的云朵一样,渴求着家的那一份温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了邬思道的耳畔:“邬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真是世事难料啊!我四哥没来吗?”
邬思道应声而寻,面对来人不禁有些惊讶。此人不是别人,却是温宪格格。望着温宪格格那清丽无双的面孔,邬思道有些失神,他淡淡的说道:“真是凑巧,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格格。四爷今日没有来,我是跟随着十三阿哥来的。”
“奥,原来是这样。既然今日是赛马竞技,怎么不见你跃马疆场啊!”温宪格格一脸诡笑的说道。
邬思道微微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恰在此时,操场上传来了一阵喝彩之声。但见一个身穿碧绿坎肩小褂的女子,在马背上左冲右突,时而腾空翻上,时而一跃而下。虽然是一介女子,马术之精,简直不在十三阿哥之下。
望着那一位女子精彩的骑术,邬思道不禁也拍手称快。一脸茫然地说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不知道这位女子是谁,真想过去结识一番。”
温宪格格有一丝的不懈,她冷冷的说道:“这是八阿哥的嫡福晋郭络罗氏,在阿哥们的妻妾中是出了名的悍妇。真不知道八哥是怎么想的,居然娶了这么一位女中豪杰。不过,看来今天我爱新觉罗温宪是遇上对手了。”
还没等她说完,温宪格格便飞一般的跃到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的背之上。只见她用力的挥动着马鞭,拼命地向郭络罗氏追去。其间还不停的贴附在骏马的侧背之上,时而左右变换,时而上冲下跳,骑术之精比郭络罗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之间,整个京郊围场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声。望着温宪格格那矫健的身姿,绝世的容颜,邬思道不禁看的痴了,仿佛天地之间已没有什么能够夺走他的灵魂。
天空中白云许许,日光烈烈,邬思道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双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温宪格格的身影,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