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首词吗?生于江南,长于江南,一夕的离别都会让人感到伤怀。更何况又是北方寒暑之地,触景生情之余,我自然是有些思念故地。”
温宪格格将弘晖缓缓的放下,将他交付给了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口中却说道:“云锦,好好照看好弘晖。”说完之后,又轻轻地摸了一下弘晖额头,笑着说道:“弘晖,今儿姑姑给你放一次假,去那边玩去吧!但是,一定要小心啊!”
弘晖听温宪这么一说,一双眼睛却向邬思道看去。邬思道本就对这古代的四书五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弘晖登时欢快着向石亭外跑去,手舞足蹈间表现出了无比的喜悦和兴奋。
这时,温宪格格才重新望了一眼邬思道,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情意。她淡淡的,却又十分期望的对邬思道说道:“江南之地真的像诗词里写的那样吗?只可惜我长这么大了却从未去过那里,若是有机会儿的话,你可以带着我去看一看江南的风景吗?”
邬思道感到一些意外,他没想到如她这般身份高贵的格格,因生于帝王之家,也不能无拘无束,更多的却只能深居于皇宫深苑里。望着她那一双渴望的眼睛,邬思道微微点了点头,道:“以后若是真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的。只是到了那时,不知道你・・・・・・”
“不知道什么?”温宪格格轻声问道。
邬思道微微一笑,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喃喃的说道:“奥・・・・・・,没什么。”
“刚才服侍你的那个丫鬟真的叫云锦吗?真是好巧啊!”邬思道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温宪格格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脸不屑的说道:“那当然了,这还有假。再说了,本格格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邬思道微微一笑,不禁觉得温宪格格实在是有些可爱。忽然间,他突然想起云霜来。心中暗道:“云霜,云锦,真好似一双姐妹。这世间缘分之事,当真是难说得紧。”
此刻,原本蒙蒙的细雨也变得大了起来,水雾之气也是越来越朦胧。邬思道和温宪格格悄然而立,一起默默地注视着这池水中的残荷许许。
不远处亭台的楼阁里,不是的传来弘晖和云锦的嬉笑之声。风雨中,这一对男女静静地伫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水天之间那一丝水雾之气也在慢慢的扩散,一点点,一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