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四阿哥未曾谋面。
一念及此,邬思道忙对马夫喊道:“小哥,直接到四阿哥府!”话还未喊完,只听着赶车的马夫大喝一声道:“得嘞,爷您坐稳了!”外城人少,道路又很是平坦。没过一会儿,他们一行便进了内城。只是这内城却比外城繁华的多了,街道上店铺林立,各式各样的小物件摆的到处都是,如此繁荣的景象纵是苏杭也比不过。
经过天安门的时候,邬思道特意将车帘拉开望了一眼,红砖绿瓦,高高的城墙之上有一群官差正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城门的四周也只是一片宽阔的集市场地,客栈、饭馆、当铺以及古董商行随处可见。决然没有三百年后闻名于世的天安门广场,城墙之上也没有那一代伟人的巨额挂像。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然,没有过多的所谓政治上的渲染。
大约又行了半个时辰,邬思道便喊住马夫下了车,在云霜的相扶之下他却向雍亲王府走去。一路上云霜不停地抱怨道:“您明知这雍亲王府还有一段距离,却偏偏不顾身体劳累硬是步行着走过来。”
邬思道当然知道路程,可他更知道四阿哥生性多疑,况且对于朝廷的礼法又看得极重。他若一意乘轿子而来,不免有些托大,明摆着没有将他四阿哥放在眼里。一想到自己仕途无望,人有身在异乡,寄人篱下还是顾全主仆之道方好。
没走多远,邬思道便望见一处极大地院落。那恢弘的楼宇上砌满了黄色的琉璃瓦,高高的院墙上涂满了朱红色的底漆。只是在那两尊巨大的石狮面前,邬思道隐约看见有一群人正站在一起,翘首以盼好像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还没等邬思道走近,四阿哥连同十三阿哥却早已迎了上来。邬思道没想到四阿哥会对他恭敬如此,满是激动的哽咽道:“四爷对鄙人如此,实在是······实在是让我愧不敢当啊!”
四阿哥却是一脸微笑的说道:“我与先生早已严明,平生当以师事之。我知道你们汉人的规矩大,所以这才如此行事,还望先生不要见怪才好啊!”
站在邬思道一旁的云霜还是一脸关切的注视着他,四阿哥一并府中的家人奴仆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院落之中。不一会儿的功夫,这雍亲王府内又传来了一阵阵觥筹交错之声。晚宴之上,邬思道好像感到了出狱以来少有的温暖,恍惚间他竟不觉得想起了过往的许多事情,一点点,一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