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诛之!”
“魔头?”
听到这话,张易阳险些气乐,随即问道:“我怎么就成魔头了?”
‘女’人将脑袋撇开,鄙夷的说道:“别以为我会相信这是一场瘟疫,既然你都没死,那么这些人就是你杀的!”
“我杀的?凭什么说是我?你也没死,怎么不说这些人是你杀的呢?”
‘女’人突然醒悟,眼中杀机减少,疑‘惑’的问道:“这瘟疫真不是出自你之手?”
“如果是我?你认为你还会活着吗?”
张易阳上下打量着‘女’人的身材,说实话,的确不错,该凸的地方,一点也不小,该凹的地方,又很纤细匀称。
‘女’人脸‘色’一红,口中啐道:“放开我!流氓?”
张易阳收回目光,将‘女’人丢了出去,朗声说道:“流氓…正常是不会放开你的!不过为了证明我的谦谦君子,所以我松手了!”
所以,当张易阳喊出松手的那一刻,‘女’人轰隆一声,撞断了‘门’外的招牌旗杆。
‘女’人摇晃的起身,扫去了身上沾染的尘土,伸出手指指向张易阳,娇嗔道:“还君子?有你这样的君子吗?这么粗鲁!”
张易阳无所谓的笑笑,说道:“如果你不认为我是个君子,刚才的动作,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是又气又恨,可是她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而后忍耐了下来,并且岔开了话题。
“我叫颖宁!你呢?”
“我叫什么有所谓吗?我们又不熟!”张易阳冷冷的说着,就要离开。
看到男人不冷不热的态度,颖宁恨不得上去就给对方一个嘴巴子,不过最终她却忍了下来。
“喂!我是专‘门’为了这场瘟疫而来,你也是吗?”
张易阳摆摆手,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颖宁看到那道离开的背影,气得一跺脚,像是怨‘妇’一样,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的嘟哝,“傻缺,二货,该死的,气死本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