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小奴拼死护主,反倒被他们打的重伤,哎呦,现在还疼呢,青天大老爷,我看他们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好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一个伙计身上用纱布裹着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对着廖知府哭诉道。
“好好好,外乡人,你们姓甚名谁,原籍何处,为何在此地作案?如实说来,本官可以考虑从轻处罚,若是冥顽不灵休怪本官铁面无情!”廖知府这一口场面话真是说的极为漂亮,倒也着实不负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名头。
“你这狗官,怎么这么断案,哪有只听原告一面之词就定案的,你们分明是狼狈为奸!”周翔一听话语哪里还能忍住,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廖知府怒骂道。
“大胆窃贼,竟然敢咆哮公堂,我看你们是找死了,来人给我打五十大板,先治一个咆哮公堂之罪。然后再慢慢审问他们几个人行窃之罪。”廖知府此言一出,李忘情的面色终于是彻底冷了下来,缓声说道:“大人!你这样断案有失公允啊!这么多百姓在门外看着,你如何服众呢?”
廖知府走下了桌案,一直步行都李忘情面前停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公允?整个苏州城都是我的,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天!没人能在这里跟我说不,就是到了京城也有人替我料理,去告我的,没有一个人能在京城说出一个字。你也不例外!给我打!”最后三个字是对着周围的衙差说的,几人冷哼一声就打算动手。
“住手!”周翔刚打算出手,突然被一声断喝制止,定睛一看,正是笑春风。笑春风一袭白衣,手执水墨白折扇,进了公堂说道:“知府大人,在下笑春风!”
“笑春风?笑……笑春风!原来是神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见教?”廖知府思考半天终于想起了笑春风的事情,当下碍着他的声名,也不敢造次,拱手问道。
笑春风摆摆手:“见教不敢当,知府大人,这两位是与在下同行的好友,此番想来是有些误会,所以特来讨个人情。不知道大人能不能法外开恩呢?”
在这苏州城的确没有人有这样的胆量去得罪知府大人,所以若说证据对李,周两位极为不利,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因此,笑春风也只好过来讨个人情,希望这苏州知府能给他一个面子,放过两人。
“哦!好说好说,原本上头有吩咐过,笑神医所言但无不从,只是这一来这几人所犯罪责,证据确凿,就是本官想徇私也是实在爱莫能助。这二来两人咆哮公堂,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这要是放过他们,本官在苏州城如何立足。这三来么!你如何便能证明你就是笑神医?”
这姓廖倒也不是酒囊饭袋,几句话入情入理,倒确实让笑春风犯了难,若说私下私放犯人倒也不少,只是如今是在公堂之上,再加上,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两人,若想就这样讲两人带走,当真是难如登天。再加上这姓廖根本不卖自己面子,铁了心要治两人的罪,笑春风当下也是一时间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