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笑道:“阿弥陀佛,单于睿智,这几年我们匈奴的排兵布阵,攻城器械,战法阵法,比起以往强了不止一筹,想来定是单于的手段了?”
单于点点头说:“不错,中原有句话叫做师夷长技以制夷,我们也不妨学学,用他们的技巧来应付他们,如今虽说已初见成效,可是还不够,我已经派了几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混入五大名门,学习他们的武功技法,再给我一些时间,到时候我匈奴人人都是武林好手,再加上我们本就兵强马壮,中原城池必然不堪一击。哈哈哈哈哈!那时,我们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游牧的日子了。而孤沮渠思德,也会成为千古一帝,哈哈哈哈!”
国师双手合十,点头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单于圣明,我们匈奴南下中原指日可待了,可是贫僧算到有诸多变数,第一,还是四方令,我几经推演北水玄武令这一次出世可能与以往有些不同,不利于我匈奴。第二,有几颗新星出现,位置我还看不真切,但同样是不利于我匈奴的。第三,单于,你这两年有一个死劫。究竟能不能渡过,我没有把握。”
沮渠思德哈哈大笑:“国师,你可听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天下没有人能够杀死孤,没有人!这定然是你多虑了,至于四方令,先等等吧,我们这次折损了这么多一流高手也是元气大伤,况且现在北水玄武令只是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里,不必太过担心,到时我会安排我在中原的几个好手,伺机伏杀此人,至于那几颗新星,还没成气候,由他们去吧。你先退下吧,孤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送了”
国师刚打算再说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叹了口气,说了声告退,就转身出了营帐。
此时李忘情和笑春风一行,已然到了苏州地界……
在苏州端午节的日子真是极为热闹,农家船舱架着十八船兵器,船头上铺一排平板,村里小伙们便在上面演练武艺,阳光下赤裸的胸背闪闪发光。飞钢叉者把钢叉在胸、背和两臂间搓滚,时而还抛向空中,钢叉铁盘不断地发出“嚓啷啷、嚓啷啷”的声响,在各村“档船”上相互应和。舞铜链者把长长的链条缠绕旋动,光闪闪,响呼呼,赛过电视剧中梁山泊军师吴用的把式。举石担,是在一根粗毛竹的两端,穿上两爿巨大的石盘,表演的大力士们举着它在头顶、胸背不断盘旋,远胜于现在举重比赛上那拼力的一举。
还有舞石锁的,用花岗石雕凿而成的锁形石块,大小不等,也有百十斤沉重的,舞者抓住把手,把石锁穿过臂、背、胯部,稳稳落在肩、肘、拳上,不仅赛力气,也赛技巧。高手们还能稳稳地把石锁落在下巴以及额上,仿佛杂技场上耍花坛者,博得两岸观者的高声喝彩。自然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当石锁在上下穿梭时,偶尔越出了轨迹,落进两边水中,“通”的一声,水柱能激起一米左右高。几个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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