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吃不消,可笑春风却是坐在白慕潇旁边,十口大锅的药气将两人的身影渐渐包裹。从外面已经很难看清里面的动静了,此刻笑春风一头的汗水也是不停的滴落。
三个时辰刚过,白慕潇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笑春风立刻便是察觉,当即下令,让所有侍女都把锅中的火势收敛起来。
笑春风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搭着金丝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白慕潇。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慕潇“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书生般的男子,面色沉凝的看着自己,自己与他对视的时候他神色突然轻松了下来,对着自己说道:“白姑娘,你得了七日风,这种病症真正发病极为少见,我对你已经用过药了,你能醒过来就表示伤情已无大碍,不过还要再过两个时辰,等药性完全入体替你驱除你体内残留的铁锈之毒,才能确保以后不会复发。白姑娘你就再忍忍吧,若是口渴可先喝口水。”
笑春风说着,便是递过一碗水。白慕潇听到笑春风言语,点点头,便是接过了水,对着笑春风说道:“多谢神医相救,我一定………………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白慕潇觉得自己全身黏黏糊糊,甚为不爽,便是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无寸缕,私羞处也是没有一丝遮挡,如果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可旁边的大夫可是一位年轻男子这样被他尽数看光了……以后传将出去,自己哪里还有面目见人,当下一声呼嚎,便是起身欲走。
门外白瑞夫妇听到自己的女儿的哀嚎,哪里还能坐得住,推门便是进来,只见白慕潇从竹席上爬了起来,便是准备离开。两人一见到女儿能够起来,高兴的老泪纵横,喜不自胜。
可是笑春风眼疾手快,白慕潇尚未离开竹席的范围,便是出手一指,点在她气穴,神封,两处穴道,白慕潇被点中穴道,当下便是被定在了原处。
白瑞夫妇不明所以赶忙拱手问道:“神医,这是何故?为何要点了小女的穴道?”
白慕潇也是闭上眼睛,大声叫道:“爹娘,快让他出去!我已经没事了。”
笑春风起身回道:“知州,夫人不必担心,小姐性命已然无碍,可是这病根却未完全拔除。如今收手可解一时病苦,可以后若是再发病……只怕到时是回天乏术了。如今只需让白小姐依照原样打坐调息两个时辰,病根便是可以被彻底拔除。所以还请大人和夫人再等等吧。”
白瑞看到女儿转醒,对笑春风已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听以后还要复发,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和华氏两人点头应道:“一切但凭神医吩咐,潇潇,你莫在言语,神医自有主张,你便全听他的吧!”
这白慕潇自幼就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落下。可自己穴道被点,父母又对这个男子言听计从,不得已,也唯有屈服了。
只是看着笑春风恨得牙痒痒的,只好狠狠地盯着他。
莫言在门外听得里面的动静无奈摇头:“救命真要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