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下山,哪里见过潮起潮落!你这般言语,莫非是你藏私的借口不成?”
“姑娘休要生气,这招碧海潮生正是我观潮听信悟出的,若没有大海那种气势磅礴,潮汐相生的指引,如何能创的出这一招夺造化之神秀?若未能好好观看大海的潮信,只怕难以用出此招神髓。”李丞君拱手答道。
“我们身处川蜀之地,哪里有得什么海,你这样说,我岂非学不会这招了么”左丘梦柔闻言脸色一暗,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很是难过,偏又无可奈何……
“左丘姑娘,你可信在下否?川蜀之地虽然无海,可是此地南去两百里,长宁、江安两县毗邻的南部连天山余脉中,却有一处奇观,唤作万岭箐,当地人也叫它蜀南竹海。其中有座龙吟寺,寺中主持于我有几分交情,可借其宝地看那竹海,更能看到山,岭,洞,泉,云,瀑,湖,八景齐聚,虽难与四海相比,却又有一番风情,姑娘若与此招有缘,当能在那处练成碧海潮生。”李丞君背负双手,朝着左丘梦柔侃侃而谈。
左丘梦柔听他言语,心生向往,想她常年居住蜀山,蜀山虽好,奈何天天相看,早已厌倦,又哪里见过那样美的景色,直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蜀南竹海一观。
这梦柔虽然双十年华,可毕竟是懵懂女子,又不似男人嗜武如痴,如今什么剑法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心中只想着,如何骗过太爷爷好去那里玩上一玩。
李丞君见左丘梦柔,低着头也不言语,只当她是不愿离开宗门,当下也是不再言语,只是席地而坐,修养调息,昨日一战虽然他险胜半招,还放了石海川一马,可是对招步步惊心,委实甚为疲累,如今闲于下来,自然是要好生调息,顺便领悟生死之间对剑招的感悟。
左丘梦柔眼珠急转,心下已是有了计较,回头却看到李丞君盘膝打坐,也是不打扰他,只说了声,呆子,你怎得不练糊涂了?哼,便是转身离去。
只见左丘梦柔一路小跑,冲到了灵剑门藏书阁,便是敲门道:“太爷爷,太爷爷,你家梦柔可被人欺负死了,你快开门呀,呜呜呜!”说罢竟是委屈的哭出了声。
门刚打开,梦柔便是一下扑到了左丘殇的怀里,大哭道:“太爷爷,梦柔好生委屈呀,那天杀的李丞君教我碧海潮生却不告诉我,需要在海边听着潮信方才能修习有成,如今梦柔吃尽苦头方才掌握了心法,他却这般言语,叫人家好生难过,我不依,我不依嘛,我就是要学,就是要学,太爷爷你若不让我学,梦柔再也不理你了!”
左丘殇看到梦柔这般委屈,心里十分难过:“好梦柔,乖梦柔,川蜀之地哪里有海,我看便算了吧,此去北海何止千里,如何使得?”
“太爷爷,好生没学问,却不知蜀山竹海么?此去不过两百里路,梦柔便去一趟,可好嘛,太爷爷,答应我嘛,人家很想学啊,好不好嘛。”只见梦柔抓着左丘殇的手左摇右摆,语气更是委屈中透着凄凉,真是让人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