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鸡。”
才气化作五百甲士,随着林天的吟诵把七员妖蛮将团团围住,巨大的铁剑在空气中划出白光。高大凶猛的妖蛮将催动妖气左右格挡冲杀。甲士们用胸膛头颅迎着刀锋,每一刀都毫无退避之意。妖蛮将的武器砍入甲士身体,甲士被劈成两半,血污四溅。他们的钢刀同样砍上妖蛮将的身体,一刀破甲,两刀见红,三刀,四刀后便鲜血淋漓。
七员妖蛮将,五百甲士。五百甲士被劈成碎肉之后,妖蛮将虽然一员未死,但都已经浑身是刀口,地上血肉渣滓已经堆了一尺厚。
杀光甲士,妖蛮任然离林天有一丈远。妖蛮将死死盯着林天,怒吼着冲了上去。
林天不屑冷笑,张口急速吟哦,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这几句诗戾气怨气深浓,诗意随着吟哦声蛮横侵入妖蛮将体内,妖蛮将心神大乱。生平种种不如意之事涌上心头,爱恨情愁化为怨毒凶戾。两员蛮将居然对砍起来,一个一刀戳穿了对方肚子,另一个一斧头砍断了那持刀的蛮将长毛利爪。
三员妖将撕扯光身上的战袍,用刀一片一片割自己的肉,有一员妖将把耳朵割下,扔进嘴里大嚼咽下。另有员蛮将傻傻站在当地,闪着绿光的长枪呛然落地,望着妖蛮境内的故乡泪流满面。
最后那员身形俊美的妖将眼神呆滞,瞳孔白茫茫一片,狂笑数声,扔掉兵刃,跑出城门狂奔而去。他显然受不了诗意侵体,已经疯了。
林天漠然看着眼前的一切,缓缓吟诵,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才气汇作一处,突然外放,六员妖蛮将惨嚎数声,浑身血肉化成脓水,整个变成枯骨。声声鬼泣之后,才气汇拢飘散,林天只觉内府道山才气空空荡荡,妖将身体中几个虚影瞬间冲向林天。白骨轰然倒塌碎裂变作粉末,被北风纷纷吹散。
天色转暗,一场绵绵细雨从天而降,把广场上的血肉冲进了溧水河。
林天转眼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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