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点点头,看了看对面的宁凯尧,她了解宁凯尧的‘性’子,不拘小节,爽快果断,平日里最讨厌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了,她怕宁凯尧不喜欢听到这样,会感觉到无聊乏味,但见宁凯尧眯着眼睛,听的很认真的样子,苏璟玥暗想,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宁凯尧现在也不是从前那个急躁,不羁的‘性’子了。
宁凯尧见苏璟玥看他,他笑了笑,对飞飞说:“这件事情你能再跟你男人动硬的了,钱在那个男人手里,你们没有结婚,不受法律保护,如果他就是不给你,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可以利用你们的长处,你要跟他示弱,你要对他哭,哭诉你和孩子以后的不容易,这样或许会比硬来好一些。”
宁凯尧的容貌虽然被毁了,但他说话的语气从容,沉稳,笃定,非常具有说服力,别人听了他说的话,会不由自主的想听他的话,就连飞飞这样有主见,又任‘性’的‘女’人,听了宁凯尧的话,都认同的点点头,脸上的怒意消退了很多,低着头,沉默的思考着。
苏璟玥见宁凯尧可以轻易的说服飞飞,很是高兴,也很惊异,她没想到几年不见,宁凯尧的人变的这样成熟了,人格魅力直线上涨啊。
宁凯尧喝了点东西,又对飞飞说:“你和你男人刚刚吵过架,你现在可以试着给他打个电话,跟他哭诉一下,说你刚刚是因为他要走,舍不得他,所以才会那么‘激’动,然后说一下你的不容易,先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僵局。”
飞飞还真是肯听宁凯尧的话,想了想,拿着电话走到一旁,去给她的老男人打电话了。
关庆红见飞飞走了,不由叹了口气,说:“我有的时候,还很羡慕飞飞的,觉得她嫁给了个有钱的男人,可以吃好的,穿好的,可是看她现在这样,我觉得还是跟我家老刘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好了!”
苏璟玥不由的想起了纪东扬,也跟在叹了口气,轻声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有钱人的日子不见得就很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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