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足挂齿,和,好一个不足挂齿。我伍承天的水平,在阁下的眼中,竟然只落到这四个字的评价。”伍先生‘激’动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没……”林透没有想到,一句谦辞让人产生了误会。
“没有必要说,我明白,我都明白的。”伍承天摆摆手晃晃脑袋,“我不想听这个,我想听的,正是你那‘不足挂齿’的小手段。就算是败,也请让我败个明白!”
“唉……”林透很想问他何苦,转念一想,止住了这个念头,到嘴边的话,说出来之后却变成了对方想要的解释,“其实也很简单了,我在土方城救下了宋麟兄弟的爷爷宋鹤年,从他口中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一个外来客找人问路,刚巧不巧地找到了他的头上,又好死不死地让他将‘私’密谈话偷听了过去,谈话的内容是针对神‘药’盟的计谋。一件巧事那叫巧合,几件巧事碰到一块儿,那可就不是巧合了,从头至尾写满了大大的‘‘阴’谋’二字,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也未免太笨了。”
“于是我与宋爷爷反其道而行之,没有立时回灵植山,而是赶往了你们布局的关键站,锦城。运气不佳,人都已经走了,我们打听到消息,领头的正是葛庸,以及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也就是阁下的徒儿了。我们没有犹豫,也没有在锦城停留,而是连夜往灵植山赶。”
“我们到的时候,正逢葛庸投诚。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是按照你们说的假投诚真内应,而是正儿八经地想要归顺,以‘药’师的身份重回灵植天府。要说这运气好的时候,挡也挡不住,神‘药’盟一众举棋不定时,我刚好赶回。确认了葛老爷子的想法,接纳了他的投靠。随后,我们就开始了布局,直到你们到来。当然,葛庸带来的人,也就是你眼下的这些,在姓仲的哄骗下,对于灵植山有了不切实际的觊觎,我就和他们打了个赌,赌灵植山的命运前途,现在看来,果然是我赢了呢。”
“我等不识大体,误信‘奸’人,如今得知一切,洗心革面改过自新,自愿投入神‘药’盟之下,为神‘药’盟驱驰。还请林公子宽恕我们的无知之罪。”一众灵植天府旧人,在灵植山上目睹了一切,知道谁是说话有分量的,听到林透提起他们,立马见机行事,磕头请恕。
伍承天见状,面如死灰。计谋被识破,找的内应头子是个忠实的灵植天府一派,手下倒是愿意背叛,却又净是些软骨头。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一边,自己这一回,败得不冤。就是不知道,以现在灵植山上包围的力量,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逃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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