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透缓了半晌,冷静下来:“多大的纷争?哪家起的头?对付的又是哪一家?”
“这……”周戊有些为难,“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消息的来源,就只有那一个救下来的陈家人而已。据他所说,长平的大家族,一直都不安稳。杨家陈家再加上稍弱的杜家,三家成鼎足之势,互相牵制又互相防备,达到表面上的平衡。但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暗流涌动。据说这一回,是杜家不知怎的,将杨家给说服,统一了战线,要给陈家一个重重的打击。”
“纷争一触即发,没有多少日子陈家就实力大减,节节败退。即便没有伤筋动骨,外在的损耗不计其数。那个陈家人,就是见事不对,出于贪生而从长平逃出来的。他毕生的积蓄,没有损于长平的纷争,却因为行事高调在路上遇到了劫道的,财没了,人也丢了大半条命。我们虽然救下了他,但能力有限,还是没有保住他的命,只能说他命该如此,可惜了。”
林透那边大大舒了口气,他一颗提起的心,全在杜珂上,听到杜家是始作俑者,推断杜珂安危无虞,遂才将整个心放下。
“照你这么说,仲明大师回长平了?”
“正是如此。”周戊点头,“我在安阳,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仲明大师与家族不和的流言。但落到实处,血浓于水,人难忘根。所以第二天,他就带着菲儿姑娘,出发回了长平。仲明大师要我们给你带话,说家族生死存亡绝不能避,不能给你在北洲的提供助力,他很抱歉。”
“这是应该的。”林透对陈仲明的选择,非常理解,如果他也有家族的话,换他也多半会这么做,“打那之后,你们就三个人一起来北洲了?”
“不是。”周戊道,“仲明大师是个好人,在画艺上是师尊都崇敬的大师,我们当时就想,如果能找到师尊让他出面,指不定能轻松化解这场纷争,不但可以帮上仲明大师一把,也可以避免杜姑娘,在纷争中受到伤害。所以我们没有立时出发北洲,而是返回了安阳,想碰碰运气,看师尊是否还留在安阳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没有找到?”林透很肯定这个结果。就算找到了,以他对周穆‘性’格的了解,也八成不会出手。
周戊一脸无奈:“确实没有找到。或者说,我们根据师尊的习惯,‘摸’到了一些地方,但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师尊他老人家,很有可能是有意躲着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放弃这个打算,决定重新踏上往北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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