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药’液,经过‘精’心的培育,也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常茂揭开了方法的神秘模样。
“你说的就是灵植魔府的以血育‘药’法?”林透听完,有些傻眼。
“可以这么说。御廉那帮家伙,想要推翻灵植天府的旧制,当时大规模用的,就是这么个法子。最终,灵植天府名义上保存,但实际上却一分为二,成为了两个部分,一个是我与老宗主支持的旧派;还有一半,就是御廉他们的新派了。”
常茂歇了口气:“御廉他们,有了自主的权力,做什么我们都管不着。时间一长,竟被他们将血育‘药’法,研究的透彻无比。横行北洲,无所顾忌,好处他们享了;遇到骂名时,‘灵植魔府’的称号,却让天府来背。简直是‘混’账!”
“出于知己知彼的目的,我曾经耍手段‘混’入了御廉他们的队伍,原理没有学着,却是把血育‘药’的方法,看了个通透。所以我才向你担保,这个法子我会用。”
“可是我们,却不能用。”林透忙不迭地选择了拒绝,“以血育‘药’这简单的四个字背后,是多么沉重的血与泪。我们就是将养神灵液输光了,也不为了实力,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宋兄弟,你觉得我说得如何。”
“我赞同你,林大哥。”宋麟给出了自己的支持。
“好,那我们就彻底放弃,这三个让人背后直冒冷汗的的想法!常老先生,你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底子,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林透把主意,重新打到常茂身上。
“我是想不起来了,你要是嫌这三个方法不好,那就自己想办法吧。”常茂直接回绝。
“你再想想……”林透没有催他,反而主动开导,“就比如说……如果可以控制宋麟宋兄弟的想法,然后由他比试,但实际是我在做呢?就好比你在东洲时,‘弄’过的石人。”
“这你也知道?”常茂惊讶不已。他因为宗‘门’的派遣,在很久之前离开了灵植天府去了东洲,如此刚好避开了,灵植天府的覆灭。这件事情,北洲知道的人本就不多,林透居然清楚,实在无法叫他不奇怪。
“这个啊……实不相瞒,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就是东洲建陵国的上元郡。我在那儿生活了许多年,直到去岁初才离开的。也就是说,你在东洲建陵国的那段日子,我也在不远的地方,能打听到你的事,也不算稀奇。”
林透在东洲,类似的情况一共遇到过两次,一次是常茂,另一次就是御廉了。
常茂恍然:“原来如此,但实不相瞒,那时候也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