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儿,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介怀,你只管说你的。”林透笑着阻止了她的歉意。
御梨顺从地点点头:“林大哥,其实认真说起来,我也是一个孤子。我没有母亲,从小就没见过,从宗主伯伯们的口中,大概知道是生完我后去世的。”
“伤到元气了吗?”林透关切道。
“不是,是被我的父亲――如果御廉可以算是我父亲的话,被他活活打死的。因为母亲生了一个‘女’儿,一个没有修炼天赋,也没有‘药’师天赋的‘女’儿。”御梨顿了顿,发出了一丝自嘲的冷笑,“‘这样的一个废物,生在他御家,是丢他御尊主的脸’,这就是他御廉,堂堂灵植天府尊主御廉的原话。”
“我是个废物,母亲自然得不到待见。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通打骂。母亲是个通气境,按理说就是打不过,也可以逃得一条生路,但她为了我,并没有离开,而是以血‘肉’之躯,扛下了所有的折磨!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两年,御廉可是通神境,通神境的打骂何其猛烈,母亲终于挨不住,在那个冬天,一命呜呼。”
御梨说到这里,眼圈有些发红,泪水已经止不住地,从面颊上滚滚而下。
林透的右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不时轻轻抚‘摸’,希望能给她一些慰藉。他是真没有想过,天使一般纯洁的小丫头御梨,竟也有这样的悲惨的人生经历;她那天真烂漫的心灵下,竟有过如此沉痛的创伤。
“御廉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他也不再避讳,直呼了御廉的名姓。
御梨不好附和,但是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愤慨:“还不止这些。母亲离世,我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从那时开始,就过上了名义上有父亲,实则一个人的提心吊胆的孤子生活。如果仅仅是孤苦无依,我还不至于害怕,真正让我心悬着的,是御廉的行动。他对于我这样的没用的家伙,又气又恨,有几次都恨不得直接掐死我,但在动手的关头,压制住了自己。因为他舍不得,不是舍不得我这个人,而是舍不得我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利益。”
字字泣血,击打在林透的心口。几乎同样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心中压抑得说不出话来。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小时候面对的是山林猛兽,御梨小时候面对的,是她的父亲,比兽类都不如的父亲。
自己小时候受苦受罪了,还能够幻想,或许自己是某个大家族的弃婴,以后家族找来,让自己一夜翻身。御梨可以想什么?母亲……死了,父亲……正是敌人,前后无路,进退维谷。从这个层面上,她比自己还要可怜得多!
“小梨,你受苦了。”林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