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廉曾说过,灵植天府有一个尊主,因为外出办事在东洲,刚巧躲过了神心宗攻‘门’的劫难,想来就是被逐出宗‘门’的那一个了。
“你说的邪道,是以血入‘药’吗?”
“你果然见过御廉!”庄璇得意地眨眨眼,“正是如此。血乃人之‘精’,除了神念,其他两样身和气,‘精’华都在其中。北洲邪道,又称血道,靠的就算是以血为媒,行修炼之事。北洲血莲府,走的就是这一条道路。是以他们的声名,非常之差,只因邪道多速成,才让他们不缺少拜山求师的人。灵植天府的邪道,就是学着血莲府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尊主创造或是从古籍中看来的,意外地将血融入草‘药’的培植中,成功地得到了诸多,速成神‘药’。随后,就在北洲掀起了一场狂风骤雨。”
说到这儿,她缓了缓:“林透,如果是你,你会为了实力,服食血草‘药’吗?”
林透坚决摇头:“理智,乃是人与兽类的本质差别。我听闻就是那些最顶级的智兽,在兽念开,灵台清之后,也渐渐会约束自身的行为,不去行那吞食同类之举。我们若是为了实力,主动以血为媒,岂不是自甘堕落,连兽类都不如!”
“说得好。”庄璇极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北洲的大部分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么想的。但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因为灵植天府的邪道之行,恨恨地将之称为‘魔府’,可灵植山的血草‘药’一出,仍然每每被抢购一空。简直可悲,简直可笑!”
“后来如何?”林透追问。
“灵植天府分裂了。在萧宗主的努力下,一小半仍有良知的跟了他,继续常规的修炼,追寻合乎天意人道的草‘药’之道。大部分则跟着御廉他们,享受速成的快乐,以及源源不断的财富去了。你那小妹妹御梨,是萧鸿一边的。”
“还有这事儿?”林透惊奇之余,大大松了口气,最为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实在是今日听到的最美好的消息。
庄璇瞥他一眼,笑得很玩味:“你这个态度……也‘挺’让我惊奇的。御梨对御廉怎样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御廉心里,估计早就不认这个‘女’儿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御梨活着的情况下,扔下她一个人逃命。因此我前面说了,你要是想靠御梨来要挟他,显然是打错了主意。”
林透点点头:“说的不错。此等丧失人‘性’之辈,心中道德律全失,是断然不会管后辈死活的。不过很可惜,你的主意也错了。我林透为人行事,自问一直光明磊落,以弱‘女’子相要挟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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