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都不相信,也是莫大的本事。
“不信算。”庄璇眯了眯眼,“以你的标准看,天下间都没有真朋友了。”
“谁说没有。”林透立时反驳,“你在东洲祁武郡呆过,应该知道白家少爷白松。白松就是一个真正的挚友,还有卢海、梁文瀚,包括林一林二兄弟,也都是能共担苦难的好友。更不用提,我在建陵郡时的好兄弟了,那是真正能托付生命的人!”
“所以呢……”庄璇鼻中哼哼,“你现在怎么抛下好朋友们,独自一人来北洲了?”
“我来北洲,自然是为了修炼。”林透没有说出真正的目的,但“修炼”之说倒也并无差错。
“那不就得了。你有天赋,所以可以离开东洲,去天下闯‘荡’。你的朋友天赋不够,就只能呆在故地,固守一生。你们的差距,将在将来变得越来越大,曾经深厚的友谊,也将随着时日的推移,渐渐变味。有些事情,还是嘴上说说就好,千万别自己都当真了,倒头来痛苦的还是自己。”
“不可能。”林透目光坚定,“人生于世,不同于草木兽虫的,一是思考,二是情感。只要不忘初心,不管日后身份地位各自如何,都能保持那份始终的真情。”
“你可真逗。”庄璇笑得‘花’枝‘乱’颤,“姓林的,你这话可千万别叫其他修炼者听见,不然一定会笑掉大牙的。人与兽,皆天地‘性’命也,可吃可喝,可活亦可修行,从大的方面来看,并无什么不同。要说草木……我没有见过,但据古籍记载,也有化出智慧,可以进行修炼的。你这人高于物类的想法,可真是保守的紧,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会有如此狭隘的友谊观了。”
“此话怎讲。”林透洗耳恭听。
“你看,”庄璇拿起木箸蘸了点水,在桌上点了一个大点,然后又在其下点了些中点,最后则是密密麻麻的小点,“我以兽类来给你打个比方吧,譬如这最大的点,是智兽;次之乃凶兽;最末端为猛兽。我且问你,你可见过,一山能容两只智兽的?”
林透很想如实回答见过,禹秋山脉的元皇和赤蛇,就是如此。但仔细想想他们,他们也有明确的势力划分,任何一方不得越界,如若违反,将得到另一只的全力追杀。之所以能处于一山,主要还是得益于,禹秋山脉够大。
“想想确实没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照事理给出了回答。
“正是,智兽与智兽,没有朋友关系,只有利益联合。凶兽之间,勉强有过命‘交’情者,但‘交’情止于纷争。一点小小的争端,都能毁了凶兽间的感情。要想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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