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这才将小子,推到了这胜者的位子上。着实惭愧惭愧。”
“夏侯小姐乃天骄之‘女’,才貌俱佳。安阳‘女’子,无有能出其右者。与她相比,小子不如,自惭形秽,不敢高攀。是以仗着这招亲会的规矩,斗胆提出放弃。我林透,当着众位的面说清,自愿放弃与夏侯小姐结亲的机会。一切后果,由本人一力承担,烦请诸位听见的同时,与我做个见证,林透在此谢过!”
这一番话,如石破天惊,震动了整个中区。
观者中每一个安阳国的国民,都从林透看似谦谨的话中,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恶意。嘲讽,对,就是嘲讽!
这小子分明的意思,是他瞧不上夏侯小姐,即便是守擂,也只用了五分的实力。然而安阳国无人,连敌过他五分实力的人都没有,所以被迫走到了最后。在安阳的皇城中说出这样的话,民众一下子沸腾了,怨声四起,无数咒骂一股脑儿地扔向了林透。
林透很坦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依照和夏侯纤的约定,当众拒绝招亲之事,本来就是要做恶人的。那不妨更进一步,做出更恶劣的模样,让民众反对自己的同时,也好坚定夏侯纤的心。
“好。”夏侯纤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几个简短的字挤出口,“我同……”
“我不同意!”罗正闻清二人同时发声,拦住了她的话。
“我安阳国皇族祁氏,世袭将军夏侯氏,一同举办的招亲会,岂是你想参加就参加,想拒绝就拒绝的!”
边说着,两人齐步赶到林透面前,颇有要胁迫他改口的架势。
“规矩如此,有何不可?”林透傲然‘挺’立,直面两人的压力,“两位身份固然高贵,但也需以理服人才是。我前番救周芒而落于擂台之上,便是依照了招亲会的规矩,才被迫与厉松动手。那末现在,我依着规矩,主动放弃胜者的权力,又有何不可?若是规矩管事,你们需得同意我;若今日你二位长老,仗着身份说规矩不算,那好,昨日迫我参与比试的规矩,也当一同不作数!还请你们当我未曾参加过比试,将昨日的擂主脸上请回,重办招亲会。”
罗正闻清同时语结。说起来,姓林的小子并非无理取闹。而是处处站在规矩之上,拿规矩说话,也就意味着他是占理的一方。除非己方蛮横,否则便强迫不得。可这是招亲,本就是大喜之事,强迫而成,实在大不吉。
亏得自己二人,刚刚用规矩帮他噎走了印昙。反过头来,却被这小子拿住,噎在了规矩手里。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