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不下于当初尚仲青的实力,仍然没有任何悬念地被林透‘逼’近到了眼前。内气之剑架在了祁苜的脖子上,吐着寒芒,让她的攻势戛然而止。
祁苜见势不妙,身子一矮,就要向血池跃去。林透早在尚仲青身上,就吃过一次亏。吃一堑长一智,他早有准备。左手处本来护着身后两人的内气护壁,轻轻一甩,挡在了祁苜身前。将她团团保护住,阻止了她的下落,像是要“防止”她落池一般。
“你还有什么话说?”
祁苜跃池无‘门’,被‘逼’到了角落。林透冷冷出了声。
“你无耻!”祁苜的眼中,净是不甘。
若是早知道林透有准备,她绝对不会留在上面,而是一开始就跃下血池。那样,胜负一定两说。祁苜心中,冒着这样的想法。不过,忌惮与丝丝惊恐,还是从她的眼眸中,不受控制地流出。她一直以为,林透的实力不过尔尔,可是每一次觉得能胜过他时,总是毫无悬念地失败。这家伙身上……似乎隐藏了不知道多深的秘密。
“无耻?”林透不屑,“你用人命来修炼,简直丧尽天良之至,居然也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你还好意思说!”林透不提不打紧,再度提及修炼的事,仿佛一下子触到了祁苜的禁脔,怒发冲冠,“你怎么不说说,是谁把我的修为给废去的?是你!若不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用得着费尽心机去找恢复修为的方法?若不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又何需接触这‘门’功法?若不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又何必杀这么多人造这个血池?是你……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
林透无言。看着祁苜状若癫狂的咆哮,心中生出一丝愧疚,不是对祁苜,而是对自己间接造的孽。至于祁苜……她已经疯狂了,无可救‘药’。
“怎么,不敢说话了?”祁苜嘿嘿笑出声,“是不是被我说中,你心虚了……心虚的话,就自裁吧。自裁在这血池中,去告慰因你而死的人吧。我会勉为其难地把你的气血也吸收掉,帮助你赎罪了的……哈哈……”
“哼!”
林透的声音中,带上了些微的神念,将祁苜从疯癫中震醒:“我不是愚善之人,你白费心思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教你功法的人是谁,现在又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找他,将这个背后的首恶铲除。”
祁苜的眼中,蓦然透出光彩,光彩中带着希冀:“你会放过我?”
林透摇摇头:“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问化作你血池的那些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朋友。”
“那就是仍然要我死了――”希冀变成了厉‘色’,恨意瞬间迸发,“那你滚吧,无可奉告!”
“你……”林透怒极反笑,声音变得低沉,“那我现在,就替死于你手的冤魂报仇……”
“你有什么资格杀我!”面对这生命的威胁,祁苜再也顾不上其他,疾声厉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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