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的事告诉了我,我随着他一起过来,有两个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把上面的告诫,郑重地向你们提一遍。”
夏侯云首先被震住,本来都已经认命的他,没有想到,自家姐姐来的是这一出。心中不由得一喜,瞬间活络起来。还是自家人向着自家人,林透这家伙,以为能用姐姐来压制自己,实在是想多了。不由得望望林透,眼角流过一丝得意。
林透的眉头皱了起来。夏侯纤的表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前愤怒的样子,可是叫他真真切切地瞧在眼里,还说了要考察考察李韵,要是不错便叫夏侯云娶她。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等等,考察!他忽然明白过来,在一瞬间收束了表情,闭上了嘴。
“小‘女’子明白。”李韵对于夏侯纤的话,没有任何的不适。身份上的差距让她认为,这中态度是再理所应当的事。
“劳烦夏侯大人特意跑一趟,这是我的罪过。大人的教诲,定然铭记在心,时刻不敢相忘。不知道大人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问罪。”夏侯纤冷冷道,语气中的寒意,伴随着气势散发出来,几乎要把整个栈馆变成冰窟,“这个姓林的说了,你是为了夏侯云而来。而你却说,不是如此。你叫我该相信谁?你们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集中来到皇城,还和我夏侯家扯上联系。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没有!绝对没有!”李韵大惊,连忙辩解,“林透他们,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皇城。与此事首先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我,确实只是为了来皇城游玩,但一个人没有能力达到,所以拜托了林透他们,将我一并捎来。我对于安阳国一片忠心,对于夏侯氏也从来都只有敬重,是绝对不敢打你们主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朝梁文瀚一众挥挥手,示意他们后退。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她李韵执意要找向天宇,结果招惹来了夏侯云。这件事情的结果,理应由自己一力承担。自己一向爱憎分明,绝不能因为害怕,就拖帮助自己的人下水。
夏侯纤的嘴角,流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姐,还跟她废话什么。”夏侯云在后面,干起了撺掇的事,“依我看她就是别有用心。就算怜她是个弱‘女’子,不用拿下来下到大狱中。也应该立即将其驱逐出皇城,永不允许她再来,以免继续谋图我夏侯家的什么。”
“你胡……”李韵被夏侯云的话‘激’怒,刚要出口骂他,忽想到他的身份,十分不甘地将话语全部吞回了肚中。
“轮不到你做决定。”夏侯纤瞪夏侯云一眼,将他瞪得缩了回去,“是非曲直,我自有判断,不用你教。李韵,你把身世说于我听听,给我判断你的秉‘性’,做一个参考。”
“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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