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回到地上。
娄辛如软泥一般,直直地瘫倒成一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鬼‘门’关头走一遭,他现在望林透的眼神,是既害怕又怨恨。不过他为了保护自己,小心地将怨恨藏在深处,不叫林透瞧出来。
“我们走吧。”出乎梁白二人意料,林透似乎出完了气,也不管娄辛死活,也不提画儿的事,直接朝他们招招手,喊一道离去。
……
“我说林透,我们就这么走了?那老小子,我是越想越气,要不是白家家训不能对普通人出手,我正恨不得打他一顿。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反正我觉得,以你的‘性’子,绝不是怕了周蔚。”
离云兮楼已经很远,白松终于憋不住,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他的话不是马后炮,继承人修身养德,不对普通人出手,确实是很多家族包括白家的训诫。
“这问题问的,没有白家少爷的水平。”林透轻笑回应,“你不好对普通人出手,我自然也一样。刚刚那番举动,对他没有一点儿实质伤害,不过是吓吓他而已。”
“那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白松想起林透老好人的本‘性’。对于娄辛这种人,直接出手掉价,不出手又不爽。两相为难间……直接算了,倒也符合林透的个‘性’。
“算?怎么可能!”林透摆摆手,“我可不是滥好人。我虽不喜睚眦必报,但他的行径,已经触及我的底线。我们辛苦数天,好处大多叫云兮楼占了,回头他竟眼红我们。不叫他吃一番苦头,怎消我等心头之恨。”
“怎么消?”
白松话刚问出口,感到梁文瀚在拍他。顺着看去他才发现,二人在林透的带领下,走的竟是通往金银楼的路。此时此刻,金银楼已然就在眼前。
林透一指金银楼:“杀人诛心。娄辛以为我不敢揭‘露’画作的真相,甚至于即便说出真相,也没有人信。那我偏做给他看看!我们不在了,那些怒火焚身的画展客人们,会把谁当做‘主使’,一目了然。我们想做而不能做的事,都会有人代劳的。走,现在就去找吴大师,顺便把仲明大师的那幅手稿,给赎回来。”
……
第二天清早,娄辛早早起了。忙前忙后,张罗着人劳作,把林透伪造的画作,一一给重新挂上。
他已经确定,林透三人都离开了陆高郡。果然是怕了,一边干活,他的心中一边发出冷笑。陆高郡是周家地盘,在周家地盘坑了周家少爷,是个人都会急忙忙逃走。跟我斗……那个姓林的小子,还是嫩了些。
‘摸’了‘摸’脖子,上面的痛苦还未完全消失。娄辛忍不住在心中咒骂林透几句,自己劝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不必在意。只是可惜,咬自己的狗,带走了大把赌胜的金票,真是可惜了……
“你们,动作麻利些。”娄辛催促起干活的人,“想要多拿赏钱,就努力干活。哎哎……我没跟你们说过吗,留几幅画挂在最低层。真是不中用,就放这儿,我自己来‘弄’。”
娄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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