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仅此而已。与你说的什么舍,毫无关联。说实话,就是它们‘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所以阁下是误会了。”
“误会?绝无可能。”谭瑞头一昂,用鼻子出气,“我谭瑞吃过的盐,比你们几个小子,吃过的‘肉’还要多。看你们几个贼眉鼠眼一身邪气的样子,就不像是好人。堂堂男子,做了下作的事被抓到,大方承认姑且能保住一些面子。若是死不承认,非要等人戳穿,那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阁下说话客气些,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可容不得你如此污蔑。”白松站起身,尽量保持了客气。他好歹也是家族少爷,不至和生意人一般见识。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谭瑞‘挺’了‘挺’‘胸’膛,“我虽只是个厨子,但也不是你们这样的年轻小子可匹敌的。要动手……我奉陪到底!”
林透和梁文瀚,一齐站起身。无意间带出的气势,让谭瑞心中莫名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林透拦住了要继续辩论的白松,使了使眼‘色’,三人挤开谭瑞,一起向外走去。
“桌上的钱物,就是支付双倍饭钱也绰绰有余。全收下不用找了,告辞。”
他们此行急着去皇城,白天还是要赶路的,进郡城只是为了吃顿饭歇个脚,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慢着。”谭瑞先是一愣,随后奋力前冲,拦在三人面前,“你们又使毒计,当我看不出来吗?嘴上说着不要找钱,实际上一出‘门’,会立即宣扬,云兮楼黑心坑人,让客人对之望而却步。好歹毒的心思,好狠辣的手段……不给我一个‘交’待,谁也别想走。”
“你……”林透终于烦了,气到脖子处生生遏住。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与之相较有为修炼之心。这是杜大哥和周穆老头,都给过自己的教诲。压下气,心平气和地开口。
“那好,你说吧,究竟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林透这一问,将谭瑞问住了。他听到跑堂报告,气‘性’上头,前来讨公道。至于公道是什么,又该怎么讨公道,他是没有想好的。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既然说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林透三人,绕过前方的他,准备下楼去。
走?
谭瑞眼睛忽得瞪圆:“不准走!我想到了,你们是紫萝舍派来,故意败坏我们名声的。但是,你们只有出了‘门’,才能往云兮楼泼脏水。我说怎么急着要走,原来理由在这儿。哼,你们已经被看穿,别再装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也不为难你们。但是为了防止你们出去后实施‘奸’计,只好请你们,乖乖在这儿呆着了。等到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