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告诉了他,自己身陷危险,需要亲自前往解救。要他闭门不出,以保守机密。
而后晏逍就可以安心等着自己上门,以解救梁文瀚的“功臣”身份,蒙蔽自己,达到他真正的目的。
只是可惜,自己早早识破了他御廉手下的身份,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找上去。致使他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计划,还未施行,便胎死腹中。
等到林透将自己的分析,逐条陈述完毕。梁文瀚的面色先是逐渐变深,而后转又变白,直到林透说完,已然变得煞白煞白。
“林兄,你说的当真”梁文瀚的牙齿打着颤。
他实在无法接受,一直对自己相当不错,之前几日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人,突然地反转,成为了一心算计自己的阴谋者。
“我并无骗梁兄的必要。”林透知他猛然受到打击,内心一时难以接受。只说了一句,便轻轻地叹一口气,不再多言。
梁文瀚踉踉跄跄,魂不守舍地返回简朴的屋子。没过多久,捧着一点东西出来。林透看清楚,是一个四方的盒子。
盒子被轻轻打开,一些涤体草露了出来。
涤体草
林透微微有着震惊,这可是比浣体草更高一个级别的炼体草药,自己奉周穆的要求去参与尚家大比,为的就是这个东西。在临江郡这样的小地方,算得上是炼体圣物了。他总算明白,为何被关着,梁文瀚的实力还能进步了。
“这些涤体草是晏逍大哥送我的。”梁文瀚思绪飘飞,回忆流转,“这些涤体草,就是他送我的,足够我修炼到通体十层。他对我说,男儿最重要的就是实力,要想真正立足于天地,达到通气境是最起码的。晏逍大哥对我,是真的很好。他是是通气境,那么年轻不到三十吧,我也真羡慕他。只可惜唉”
长长地放出一口气,梁文瀚对林透露出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林兄。我并不是在针对你,你的人品我绝对信任。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我有些接受不了,请不要见怪。”
说着,右手从盒子底下露出,一个圆口圆底的酒壶,显现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透一眼,就地坐下,将酒壶递到嘴边,猛地惯了一大口。酒气伴随着悲戚齐出。
林透被晾在了一边,看着消沉的梁文瀚,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适合说些什么。晏逍先入为主的印象留的太好,死亡的消息给了梁文瀚严重打击。自己多说,非但无法消解,而会适得其反。
从梁文瀚的眼神中,他其实看出了些微的怀疑。虽然微小,却是真切的。毕竟,晏逍的实力、对梁文瀚的态度都在那儿自己杀了他,不但挑战了梁文瀚对晏逍的认知,还挑战了他对自己实力的认知。
林透当然不会因此对梁文瀚产生异想。一来自己行事皆正,无可指摘;二来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相总有解开的那一天,到时候一切误会自解。他真正担心的,是自己与梁文瀚的关系。
现在的一点芥蒂,将来或许会成为鸿沟。时间可以化解误会,但却无法弥补裂痕,非但不能弥补,反而会让其越来越深。
只是,他的立场容不得辩解,他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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