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鼎太重搬不动,恰恰相反,大鼎轻若无物。林透发力过猛,自然顺着重心摔倒在地。
这……林透看着手中举起的大鼎,左手换到右手,右手再换到左手,几乎毫无重量。
林透皱起了眉,抓着支脚向两边分,这一回倒是纹丝不动。大鼎是真的无疑,林透心中下了定论。
明明沉如山峦的稳重之物,为何到自己手中便轻如毫毛,林透实在想不明白。半晌,只能以自己在大鼎中躺过为由,强自做了解释,毕竟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给自己宽了心,林透把疑问拋诸脑后,单手抓着大鼎,另一手拎着装满浣体草的篓子,走进了画阁旁空荡荡的大屋子。
全神贯注的他没注意到,书院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此时正呆呆望着他,浑身发抖,满面惊骇。在他进屋之后,撒丫子就跑,不就便没了踪影。
上一次煮药,林透跟着周丁做过。周穆没有做特别的交代,说明顺着上次的方法就行。浣体草,大比赢了750斤,尚昕送了500斤,林透衡量了一下药力,打算全数用去。
就在林透加了满满一鼎水,准备放入药材的时候,兀然傻了眼。
他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在大力院,眼睁睁地看到这鼎是无火自沸的。望着清清凉凉地一鼎水,周穆的笑容在他脑中愈发猥琐起来,因为周穆根本没有告诉他让鼎发热的方法。
上回周戊送鼎过来,除了大鼎,还一并带来了两个小瓶,一个装着透明液体,一个装着暗红液体。根据经验,那透明液体是锁住药力的灵物。而暗红液体,他不知道作用,但上回周穆用了之后,药液明显变得狂暴无匹,大概是增强药性的东西。
这样细致的地方周穆都考虑到,要说大鼎的事是忘了,林透第一个不信。最大的可能,是周老头又在考验自己,同时也满足他的恶趣味。若是周穆知道自己现在修炼,一定会捂着嘴偷笑吧。
自己偏不让他如愿。鼎,无非就是一个容器,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失去本源的使用方法。既然自己不知道无火生热的方式,那就引火加热。
林透利索地跑出了书院。
城南外一水之隔就是树林,别的都不多,偏树木极多。不出半个元辰,林透便捧着无数段树柴返回。为了不引人瞩目,他早就将树木片成了柴状。只是又可怜了那绝品寒莺短剑,再一次轮做了劈柴刀。
柴火尽数堆到鼎下,林透引了一点火星,很快燃起熊熊火势。林透盯着大鼎,一炷香……两柱香……一个元辰……
堆满鼎底的柴火渐渐燃做了黑灰,林透的目光也从期待,到担忧,再到难以掩饰的失落,最后全数化作苦笑。
一个元辰过去,鼎中的水一点热气也没有。
面目低沉的打扫净鼎下木灰,林透抚了抚额。外物完全没有作用,只能从内部寻找办法。
绕着大鼎走动起来,林透目光尽数盯着鼎内构造,希望能找到其中的机关。这仔细一看,才发现大鼎确实与众不同。
别的鼎内部都是中空的,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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