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提醒你,我再三地确认,你也再三地肯定了,可不能做反悔的小人。另外,你是虽然是客人,但住在院给我们带来困扰,多多少少也是要有些付出的,我看这大鼎不错,你住在院期间,被我征用了。”
林透面色随着李韵的话语起伏不定,最终变作了笑脸。他总算听出了李韵的来意,自己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她这番姿态明显是故意拿自己立威。
自己还不能发怒,更不能动手,否则必将落下心狭气短、以武欺人的骂名。李韵算准了这一点,方才肆无忌惮。
“李姑娘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两人的对话一时间反转过来。
“我若是……不答应呢?”林透自己无所谓,关键杜珂也在,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意气,叫杜珂跟着吃苦头。况且李韵把主意打到自己炼体的大鼎上,这是自己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答应?”李韵大笑起来,“看到这大鼎里的姑娘没,你不答应,她们就呆在大鼎里不走了。你要是不服气,就动武吧。精英大比的胜者,用武力对待手无寸铁的姑娘,一定好看极了。”
林透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李韵这已经是耍无赖了,以为自己不敢出手便可以吃定自己,实在是打错了主意。对付女子自己是很头疼,可对付无赖……栖云院的底层生活,自己有的是经验。
“说得好。李姑娘这般精明,让我有些心痒,忍不住想要给姑娘算一些事情。”
“什么事?”李韵满不在乎。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南水院原本不是这个规模吧。”林透负手踱了几步,往北面也就是院入口的地方轻轻一指。
“你……你什么意思?”李韵想到了些什么,面色有些不好看。
林透晃了晃手中由梁水彤批注的名册:“这是仲明大师留下的东西,有一位姑娘很热心地帮我做了批注。巧的是上面记了这么一件事,南水院原本规模不及现在的一半大小。从画开始所有的前院部分,皆自仲明大师来后扩张。李姑娘可知是什么意思?”
李韵强撑道:“不就是……院有一部分是仲明大师建的,这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呐,”林透摇头晃脑,“画原来是大师的手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姑娘刚刚好像要把我赶出画呢。”
李韵哑然,她没想到林透对院底细如此清楚,自己之前光顾着口舌之快,话说过头了。
过了半晌方才开口:“哼,我刚刚开个玩笑而已,画是仲明大师的不假,你要住便住着吧。只不过,你寄身南水院可是事实,我要报酬也是理所应当。还是那句话,这大鼎算是你的回报,被我征用了。”
林透盯着李韵,心中警觉起来,眼前这一位似乎对自己炼体的器具异常执着。这由不得他不起疑心,别的方面刁难倒没什么,故意针对修炼方面,难保她是不是和什么人有勾结。
“李姑娘莫急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透挥手止住了李韵的话头。
李韵瞪了林透一眼。
“有这么一个传言,令尊过世之际已经穷困潦倒,托付给仲明大师的院也不过一个空壳。仲明大师虽也不富,却受到五大体院的敬重。南水院能从穷困中缓过来,并且扩建了一倍,都是五大体院出的力呢。”
梁水彤也不知是闲来无事还是料到了什么,在名册的批注后,花了大量的笔墨写了南水院的历史。林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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