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宛若一体。”
鲍松惊掉了下巴,以那一位通神高手的年龄,宛若一体……莫非与眼前这位是祖孙?老人都护短,那么比起那一位,眼前这位小爷可更惹不起。
鲍松一下变得热情至极:“公子请吩咐。有任何要求但讲无妨,金银楼一定全力替你达成。”
林透摆摆手:“谢过鲍管事了。我其实也没别的请求,主要是我刚刚赶到临江郡,一路风尘,这一身……”
鲍松何等的眼力,不待林透出口已然明白:“公子请上五楼。我马上就去叫人准备清水,以及更换的衣物。”说着,率先向五楼跑去。
杜珂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林透了,她可完全不知道,某个能让金银楼管事毕恭毕敬的人,居然和林透有着密切的关系。
林透看出杜珂的困惑,做了一个将面具合上脸的手势,低头靠近杜珂头边,悄声说道:“那个‘人’,也是我,就是上回典当的时候假扮的。”
“你?”杜珂瞪大了眼,她可没想到,林透胆子居然这么大,成功骗了鲍松一次也就罢了,居然再一次骗到他的头上。
“我可没骗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透不想杜珂误会,连忙做了解释。
两人一路到了五楼,杜珂帮着林透拿下背后包成一团的破衣。
“你小心些,团团昏迷着,就在里面。”林透交待了一声,闪身进了鲍松准备的房间……
不到半个元辰,林透便收拾好了自身,胡须弄了干净,衣服也换了一身。鲍松倒真是能言善观,不但准备了自己习惯的白色衣衫,而且大小与自己身形别无二致。
林透轻轻推开门,见到杜珂就呆在门口。一手捧着昏睡的团团,一手拎着衣服做的包裹。包裹原封原样,一点都没被动过。
“杜珂,你不会……一直呆在外面吧?”
“废话,不然我去哪儿。”杜珂抬头白了林透一眼。林透注意到,杜珂白皙的面上通红通红。
两人沉默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奇异。
不知过了多久,杜珂率先打破了沉默,将包裹往林透手上一放,转身向楼下走去。
林透跟了上去。在四楼的典当交易处,看见了鲍松。
“公子清洗完了?”鲍松迎了上来。
林透颔首,指了指典当处:“多谢鲍管事了。根据那一位的交待,我还有一公一私两件小事,想要劳烦鲍管事,不知……”
林透本来只是客气一下,谁知话刚出口,鲍松脸上居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是我唐突了。鲍管事可别放在心上,我这就告辞。”本就有求于人,既然有为难,林透也不愿勉强他。
鲍松急了:“公子莫走。不是我鲍松不愿,只是现在不行。因为现在金银楼有贵客。公子若是可以等一等,别说两件,纵是再多事情,鲍松必全力为你解决。”
“原来如此,”林透点头表示理解,“那鲍管事还是去招待客人吧,我在外边等着。”
鲍松感激地朝林透拱拱手。
正欲回去,却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声音:“鲍松,老夫只是一点小事,你搞这么大阵仗作何。有客人光顾,就去忙你金银楼的生意罢。忙完再来招呼老夫!”
鲍松登时哭笑不得。里面这位也真是的,除了像他一样得罪不起的人物,金银楼哪还需要自己出面。
两个人有一方肯相让,自是毫无问题。可如今两方同时出于善意表示相让,可就麻烦了。若是一方傲气惯了,觉得受人相让是丢面子的事,自己可承担不起怒火。
想到这儿,鲍松小心翼翼地看向林透。在他想来,高人的后辈往往骄纵,更值得担心些。
“贵客相让,我就不客气了。”林透在鲍松又喜又惊的目光中,和杜珂一起,坦然进了典当的屋子。
甫一进门,林透哑然失笑。今天可真是巧了,净碰上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