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透哑巴了。
他能认出这位,完全是因为上次也用神念扫视过,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要是叫这姑娘知道,自己用神念扫视了她两次,非恼羞成怒不可。
姑娘见林透沉默半天,伸手在林透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突然不说话,像根木头一样!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不愿搭理我?又或者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透招架不住姑娘的连续发问,急中生智:“体香!”
姑娘一下子不说话了。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秋天的琉香果,嫩红嫩红的。微微低下头,有些羞于面对林透。
林透只觉得见到了一朵不胜轻风的水槿花,温柔而娇羞。心扑扑跳了几下,一时之间竟有些痴了。
过了许久,姑娘缓了过来,看见愣神的林透,轻轻拍了拍他。
林透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岔开话题:“姑娘去找我,难道是取那幅画?可惜我力量浅薄,那画已经不知所踪了,以后我定找机会重新……”
林透话说一半停住了,因为姑娘从身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画卷。
姑娘脸上仍然红扑扑的,但眉眼之间带着得意之色,慢慢展开画卷:“我这么机灵,怎么会让人带走属于我的画呢?只是杜谴手下的庸才太可恨了,居然错手毁了这画的一角……还好只是空白的地方……咦?”
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心地笑了:“这个角落是你的落款吧,木……透……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啊,果真人如其名,就是根木头!”
“是‘林’,另一半应该被撕掉了。”林透忍不住出声提醒。
“那不就是‘二木头’,还不如木头呢。”姑娘白了林透一眼。卷起画卷收了起来,忽然间低头沉默了。
这突然的沉默让林透完全摸不清头脑,一时之间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脸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扑哧,”过了片刻,姑娘抬起头来,笑得前仰后合,“逗你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果然是木头!”
林透很是无奈地笑了笑。
刚刚被林透弄得很害羞,这下场子找回来了,姑娘顿觉心情舒畅。伸手向前一指:“木头,我们先出林子吧。”
说着姑娘当先一步,朝前走去。林透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姑娘,”走了一会儿,林透忍不住发问了,“你说你去找我,不是为了画。那是为了什么?”
姑娘没有答话,神秘地笑了笑,反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杜珣啊?”
林透支吾起来:“姑娘问这个干什么。我对于杜家曾经的天才,是很景仰,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你就装吧。”姑娘很不满地看了林透一眼,“郡守府的事,我都看到了。而且你说书里杜珣的故事,我可是一次不落的听完了。你说我这个杜家人,能判断出你故事的真伪吗?”
林透顿时语结。
姑娘掰着手指数起来:“知道杜珣的样貌;知道杜珣的人生经历;写字、绘画的风格都跟杜珣极像;最重要的是,你修炼的是杜家的炼气功法,还会杜家秘传的纵天术!”
“木头,说你不认识杜珣,你信吗?”姑娘一字一顿问道。
全部被说中,林透叹了口气,干笑着承认:“没错。我确实认识杜珣大哥。而且打小就认识,我的炼气、读书识字等一切,都是杜大哥教的。”
姑娘满意地点头,紧张地问道:“那个家伙几年没出现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林透顿生警觉:“姑娘这么关心杜大哥,不知道姑娘的身份是?”
“我姓袁。”姑娘对于林透避而不答颇为不满,“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姓袁。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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