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二天,当黑扬笑意盎然地看着面前留着一副典型东瀛鬼子胡型的矮小中年男子的时候,心里一直回荡着董永布置的两大任务——
欲擒故纵,狮子大开口……
简单,这两招在他黑扬的手里,必定会玩得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唉……风间老弟啊,你可不知道啊,这些日子,可真是愁死我了啊!”
放下手上的青花瓷茶杯,黑扬一边摇着头,一边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他双眉紧皱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扛不住了一般。
风间彻一看到黑扬的这副表情,当即心里一喜,赶紧把茶杯给放下,双眼放着亮光笑言,“不知道黑兄遇到了什么难题,大可以说给兄弟听听,说不定兄弟还能为黑兄解解愁。”
不怕黑扬有难题,就怕他没有难题!
风间彻心里一直盘旋着,自己这次前来临阳城,可不是为了来观光旅行的,他身上可是背着帮主下的重要任务,他必须得通过黑扬见到董永,所以在这个关键人物身上,自己费再多的心思,那也都是可以的!
“唉……愁啊!万般愁字只有一字可述,那就是一个穷字!”
黑扬的脸色本来就黑,现在这般苦哈哈的模样,看起来脸色更黑了,“风间老弟,你们鬼泣帮大门大派的,不知道我们的疾苦,现在的董家将,当真是那叫一个穷得叮当响。”
穷?
风间彻微微一愣,接着看了一眼手上的青花瓷茶杯,这一看就是上古之物,这在古董市场里,怎么要叫也得十几万两一套,再看黑扬身上的穿着,虽然看起来如麻衣一般,但这是上等的麻蚕丝,透气而又清薄,单匹要价堪比黄金,更不要提黑扬府邸这些摆设,件件都是至尊精品,不管哪一样拿出去卖,都能砸得死人!
跟他比起来,他风间彻的府邸,根本不值一提!简单就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明显对比,就这样……他还对着自己哭穷?!
风间彻努力隐忍着自己的脸皮不露出鄙夷的表情来,反而一副关切的情形问道,“董家将如今正值盛势,怎么会变得如黑兄口中所说这般窘迫呢?”
“唉……自家只有自家难处啊。”
黑扬不断地叹着气,跟着说道,“当初董老大在尚海的时候,为了找出花朵,一怒之下的过激行径,想必风间老弟也是清楚的,那事之后,虽然朝廷明面上没有太过追究,但是还是收缴了我董派的四成的商行,还有全年利润的三成也都如数上交国库。
另外……因为董家将大闹尚海衙门一事,帮派里的兄弟一时失手杀了不少士兵,朝廷更是向我们索取了四千万两的赔偿费!这可是整整四千万两啊!!如何让我们不肉痛?!唉……若是没有发生花朵的事情,那一切都还好说,朝廷不会怪罪于董老大,也不会有之后后续的种种,现在的董家将,难哪……实在是难哪!!”
黑扬哭完穷之后,就将所有事一口气全都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