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姐姐,我有些事和你说。您且先随我来吧。”
看到骆孤烟挽着骆孤烟出去,寻风忽然想到,这凌月涵难道是要和母亲摊牌了么?也对,如果成功渡过这场危机,便是将父亲接回来的时候了……
“啊——”
春卷儿的又一声惨叫将寻风思绪拉了回来。
“你可知错了么?”寻风飞身一跃,单脚踩在那铁板架子之上,看着躺在铁板之上的春卷儿,“你们夜叉族最喜欢阴暗潮湿之地,必然不喜欢这炽热的铁板吧。只要你答应我不再这么自作主张,低头认个错儿,以后不再害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我没有错!”春卷儿大喝道,“你对那个邬依祎好,我就杀了她;你要对那个絮缪好,我也会杀了那个絮缪。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只对我好!”
嗖!
寻风直接拿出逆刃刀,用那刀剑挑开了春卷蒙面的黑纱,然后用刀背拍了拍春卷儿的因为炽热而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忤逆我的下场会很惨的,我早就听说你们夜叉族的女子娇嫩的很,身子也很软,不好食人妖兽很喜欢吃。今天老子也想尝一尝……”
说罢,寻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准备好的麻油,直接泼到了春卷儿身上,还说道:“我比较喜欢煎的。”
“你舍得不吃我。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