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运起轻功,一瞬间便是没了踪影。
洛绎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用力弹到了天上,看着它在漆黑的夜幕中迸发出绿色的火花。
(2)
少顷,只听劲风刮过,十余个身影从天而降,紧跟在后面的便是一辆驷马大车和一队轻骑,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陛下!”十几个黑雕停在距离洛辰几步开外的地方。以洛玄弋皇之尊,若无召传,无人能进他百步之内。
“救驾。”洛绎命令道,“封锁消息,清理现场!”
“属下遵命!”
枫露殿内,灯火通明。
洛辰坐在枫露殿的偏殿内,愣愣地盯着偏殿通向正殿的大门,看着大批大批的女婢和太监,端着盛满血水的金盆和和被鲜血染红的丝帛进进出出。
整个枫露殿内,似乎只有他一个闲人。
刚才,太医院的太医匆匆赶到,洛辰抱着洛玄的身子不肯放手,执意要先生过来为暴君诊治。洛绎快步过来,像哄小孩子那样哄着他,想让他松开紧紧抱着洛玄的手。最后,甚至是打横将他抱出了寝殿,带到偏殿的软榻上安抚了片刻,便匆匆离开了。
洛辰真的恨死了自己,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没用过。眼看着他的暴君生命垂危,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他不想离开他的身边,可他没有武功,不能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他护体。他又不会医术,更别提给洛玄解毒。他只要多看一眼龙床上躺着的暴君,就会忍不住地冲上前抱紧他,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洛绎不想让他扑在暴君身上抱着他不放手,就把他抱出来好让太医上前治疗。可是,他不信任他们,他只信任他的先生。可是为什么,那个人是他的,他却没有权利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突然想起暴君对他说的一句话:“辰儿,我是你的全部。除了我,你一无所有。”
洛辰忽然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暴君给的。他可以给他宠溺,给他温柔,给他他想要的一切。现在,那个人就躺在对面一墙之隔的寝殿里,命悬一线。洛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为他忙碌,那些面孔或熟悉或陌生,但没有一个是他认识或者了解的。就连洛绎,他的弟弟,他自认也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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