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跪下,微颤地说:“臣遵旨。”
“朕问你,你是否在太后产下洛璃后为他们做过检查?”
“回陛下,是。”
“说来听听。”
“是。太后产下九皇子两周后,臣曾奉旨前去检查。检查的结果让臣甚是疑惑,但也没敢说出口。”胡太医说道。
洛玄眯起眼睛,“接着说。”
“臣很疑惑,太后和皇子的脉象甚是虚弱,臣以为,绝非正常分娩,而是……而是催胎药所致。”
洛玄瞳孔睁大,“你确定?”
“回陛下,依臣从医多年的经验,即使太后分娩过了两周,臣也能感觉到太后和九皇子脉象的异样,应该可以确定。”
“你可知,当年为太后开催胎药、为她产后把脉的太医何在?”
“陛下,臣不敢言。”胡太医小声道。
“恕你无罪。”
“谢陛下。臣记得,太后在怀孕期间,经常是刘太医前去诊断。而且太后分娩当日,刘太医并不在太医院,太后诞下九皇子后,留下的也是刘太医。”
“那他人呢?”洛玄身体微微前倾。
“回陛下,刘太医已在太后分娩两周后猝死。”
洛玄冷笑,“猝死?朕看是谋杀才对。”
“陛下,刘太医在死前曾发过一笔财。”胡太医补充道。
洛玄点头。
“胡太医,朕还有一个疑问。”洛玄慢悠悠地说道。
“陛下请讲。”
“胡太医,朕不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这样清楚?嗯?”洛玄的蓝眸眯起,用那种能把人看透的目光打量着胡太医。虽然基本上吻合当时的情况和他派人调查的结果,但洛玄还是看出了破绽。
没想到,那太医却是镇定自若。“回陛下,臣有当时的出诊记录。”说着,从衣内掏出一捆竹简。
一旁的常德全接过,呈到洛玄面前。
洛玄看着竹简,心中不由得暗暗赞许。竹简很旧,但可以看得出保存得很好。最后还盖有当时的印章,并附有抓药的记录。如此心细之人,确实少见。
“你什么时候记录一次?”
“回陛下,臣每次出诊后都要做相应的记录。”
洛玄合上竹简,放在一旁。“画押吧。”
常德全将拟好的羊皮拿过,胡太医在上面画了押。
洛玄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臣姓胡名衍。”
“好,很好。胡衍,前途无量啊。”洛玄略带笑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