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狠狠斩下!而炅首见偷袭失手,忙向后退去,躲开贼首凶猛而暴怒的一击。
这时林疾突然又感到了哪种灼热感,头一阵晕眩。已经发狂失控的贼首又是一击,林疾艰难地要挪开身子,却发现寸步难行!“不!可!以!!!”林疾在心中不甘地怒吼!
“嗡~~~”只见林疾那红炽的皮肤频频闪出一阵阵青铜色的血光,向外发出惊人的波动。“啊!!!”林疾双眼泛出黄铜色的红光,身上的汗蒸起一阵阵白雾,而其皮肤上竟开始长出一片片青色的龙鳞!“当~”一声,贼首的重击斩在了林疾肩上,但林疾只是后退了两步,而刀去被狠狠地弹开。而虽被击中的肩膀开始泛出紫红色的血液,但林疾却不觉的十分疼痛,而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撕碎眼前这个给他带来伤害的人!
而这时炅首涂在那把插在贼首腰上的匕首上的毒素发作了,贼首突然感到全身一阵麻木,眼睛也有点迷糊了。而林疾却用比平时快了至少30%的速度扑上去,举刀,刺下!
“啊!!”一声惨叫,长刀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贼首的胸膛,虽没有一击毙命,但已经将他重创。而刘义和炅首同时扑上,一左一右,结束了这个罪恶的灵魂。
而另一边黄山被连砍了七八刀,血流了一地,但仍怒目站在那里,提着他那沾满了血迹和脑浆的大锤,周围五步之内无人敢近;赵庆肩中了一刀,左小臂中了一刀,但他阴深深地提着两把沾着血丝豁口的大刀,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余天几乎虚脱,用弓支撑着地,手持一把军用机弩,警惕地瞄准剩下的敌人,而他射程之内布满了胸口插了一支箭的尸体。而黄钢则半跪在地上,肩上的标枪还冷冷地穿着,而这为老人不顾伤痛,右手拿了一把钢刀,护着女儿。而黄蝶则瞪着惊恐的大眼睛躲在父亲背后小声地啜泣。
刘义和炅首从两边包抄上来,林疾则以一种诡异的快速冲了上了,几个比较靠前的马贼被瞬间分尸。
而赵庆提着刀缓缓逼近,余天也慢慢移动军弩的方向。
剩下几个马贼胆寒的看着这几个人,突然感到脊背发凉。然后不知是谁“哇”了一声,马贼惊恐的抛下武器,夺路而逃。
而林疾和余天几乎同时出手,发出了催命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