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活着进宫指证,难道不比杀了宫‘女’,落得现在一个死无对证的情况好?禹王的解释,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宋凌俢反驳。
而宋凌俢的话音才落,‘侍’卫便接了下去:“启禀皇上,这宫‘女’并不像是被收买的,因为她一路跑一路喊救命,到宫‘门’外不远才被杀死,那惊慌的模样,显然和刺客不是一伙。”
“禹王,怎么样,听见没有?”宋凌俢沉声道。
这......
一人一句,竟堵得禹王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心底暗骂云妃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除了会给他添‘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皇上,这些都只不过是一面之词,就像您说的,宫‘女’已死,死无对证,难道您要凭这封信就定本王的罪吗?至于这个‘侍’卫的说辞......并不像是被收买的,这不过是你个人认为,完全没有证据支持,难道就要凭这么一句空口白话,定本王如此大的罪?”禹王义正言辞的说道,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只能找宋凌俢他们这边的破绽了。
本以为只要他抵死不承认,宋凌俢就是再怀疑他,也拿他没办法,没想到苏绯‘色’却在这时候幽幽开口了。
只见她端坐在位置上,笑颦如‘花’,好似六畜无害,可说出来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好似淬了毒的利刃,见血封喉:“皇上,禹王说得没错,光凭一封信和一个‘侍’卫的自觉,怎么能定禹王的罪呢?禹王可是咱们宋国的重臣啊,难保不会有人设计陷害他。”
这话听着明明是在替禹王开脱,可禹王和宋凌俢一听,都忍不住立刻皱了皱眉。
宋凌俢是算不准苏绯‘色’究竟在玩什么把戏,禹王这是寒颤,打从心底里的寒颤。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隐隐有种感觉,刚刚杨家的事情与苏绯‘色’绝对脱不了干系,而如今苏绯‘色’再次开口,难道是解决完了杨家,要解决他了?
可如果这件事情是苏绯‘色’设计的,他也有和宋凌俢同样的疑‘惑’,为什么苏绯‘色’要宫‘门’外杀掉宫‘女’,还偏偏当着守‘门’‘侍’卫的面?
明明就只有几步之遥了,只有几步,宫‘女’就能跑到‘侍’卫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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