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势的狮子一般萎靡不振。
“附灵状态？这可不太好解决……强行移除吧。”
阴森的声音犹豫一声，最终决定道。
“强行移除不会造成实力影响吗？”
顾清看着无挣扎之力的发女，心有顾虑道。
“反正都是要吸收的，扯碎了吸收更加方便，只怕你无福消受这般庞大的魂气，这灵魂的底蕴颇为不错呢。”
“那就强行移除吧，药物提升的境界，倒是极其需要这有底蕴的魂气呢。”
顾清狰狞一笑，本想在发女有意识之时将她吸收，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撕扯灵魂，还有比这更痛苦的吗？
“嗯？”
但进展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顺利，想要拉扯发女的灵魂，却被一股大力所阻止，而发女的灵魂受制，定然是无法反抗，那这股力量，只能是宿主本身了。
“怎会就这样让你得逞！”
凌莫的声音响起，将逐渐拉走的发女灵魂拽回体内。
“身体都如此程度了，还能保持意志不散吗？这副身体，真是强的很呢。”
灵魂的争夺犹如一场拉锯战，将发女的灵魂来回拉扯，好在发女本身的灵魂就比一般修炼者强大，也不会因为这种拉扯而自毁形体。
“还是有些弱啊……”
凌莫的意志早已沉睡，而现在的意志正是他残存的下意识，一种属于守护的下意识。
可惜下意识并不会太强，但凌莫的下意识又怎会轻易放弃，一时间也是凝成僵局，但凌莫这边已经处于下风，发女灵魂的抽走，只是短暂的时间问题。
“她只是在利用你复仇，你又怎会甘心做她的工具？”
声音有些蛊惑意味，将其传达给凌莫。
“如果是师父利用我，那我也愿意成为她复仇的工具，没有人会对工具奉出她的一切了，冥界之物，又怎会懂得情感？”
心底响过一声叹息，仿佛一只眼睛睁开，驱散内心的灰暗，努力看清现实。
“既然知道我是冥界之人，那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束手就擒吧。”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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