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怒吼一声，身体猛地刹住，手中匕首急转，猛刺入身后的追杀者。
嘭！
身形倒飞而出，直直钉入树干，眼前一亮，一柄闪着精光的匕首又是移到眼前。
当！
凌莫一咬牙，手中匕首又是急出，将那匕首抵挡而下，反手无比娴熟的刺入对方心脏，鲜血顺着匕首流下，染红凌莫双手。
“记得了吗？就是这种血腥，你的手上，一直是这种味道，你的道路，便是这血路铺成。”
塔灵的声音在凌莫脑中回荡，凌莫望着双手鲜血，脑中一片混乱，心神也随即混乱起来。
“你只是一个杀戮的恶魔，你以为你忘记了，那其实是你懈怠了，如此的你，如何变强？”
塔灵的声音持续蛊惑着，凌莫不安的心神开始躁动，看着眼前再次降临的追杀者，双眼变得血红无比。
刷！
身形飞掠而出，脚踏魍身诀，几名追杀者竟无从抵抗一般，纷纷惨死在凌莫的匕首之下。
“杀戮吧，沉寂在血海中吧，你不杀他，他必定要杀你，规则便是如此。”
“不，我不能！”
凌莫的心神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但很快便被隐没在无尽的杀戮之中，无法自拔。
“凌莫，醒醒。”
心神悄然开启，在凌莫的脑海中，精神化海涌动，冷月的身形缓缓浮现，略带些无奈地看着凌莫。
“栀璃……”
凌莫轻轻呢喃，双手颤抖着伸向冷月。
“别怕，我就在这里。”
冷月伸手握住他的双手，她又何曾想过，会在精神化海内给予凌莫帮助，这种帮助，完全得益于二人的魂气相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冷月轻轻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杀戮，死了很多人。”
凌莫猛地摇头，他的心神现在被恐惧包绕，能在精神化海内凝神就已经极其不易了。
“凌莫，其实我们都一样，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这样的杀戮者，生存令我们不得不杀戮，换取生存。”
冷月拉住凌莫轻轻坐下，缓缓说道。
“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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