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头。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么?”严甯杏目一瞪,恼怒娇喝。
骗子!
“这个不听。”
嗯,不听。
但凡一切远离她的条件,他都不听。
“你——”严甯气结,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刚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你这样出尔反尔我怎敢信你?!”
霍冬微微拧眉,犹豫了下,还是摇头。
“呵呵!所以你把话说那么好听做什么呢?还‘什么’都听我的!”严甯气得‘胸’腔微微起伏,咬牙切齿,呵呵他一脸。
霍冬目光深情地看着一脸愤慨的小‘女’人,极尽温柔地说:“等我们结了婚,我就全都听你的——”
“打住!”他话未说完,严甯倏然喊道。她蹙眉睨他,“谁跟谁结婚?”
“我跟你!”他说,清晰坚定。
“……”严甯眨了眨眼,无语。
她跟他结婚?
这是哪儿跟哪儿?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他索‘性’挑明,“严甯!你说过我醒来你就嫁给我的!”
醒来你就嫁给我……
严甯一震。
他怎么知道她说过这句话?
他不是晕‘迷’了吗?
都已经人事不省了他还能听到她说的话?
难道是姜小勇在手术室外偷听到她说过的那些话,然后告诉了他?
嗯,应该是。
严甯悄悄咽了口唾沫。
眨了眨眼,她皱起眉头,微微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地望着他,“我说过?有吗?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算姜小勇告诉他她也不怕,反正她打死不认,他又能怎样?
她表情自然,把茫然不知演绎得入木三分。
“我快死的时候!!”见她不认账,霍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分,加重语气提醒道。
“没有啊,我没说。”她摇头,一脸坦‘荡’。
“你说了!”霍冬急了。
“我没有。”
“你有!”
“我‘真’没有!”她微微勾‘唇’,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刻意咬重字音。
霍冬急躁了,有些气急败坏,“你明明就在我耳边说话了,你自己也承认你喊我了——”
“对呀,我是喊你了,但‘喊你’不等于‘嫁你’啊!霍先生,你这脑‘洞’开得有点大哦!”她浅笑嫣然,淡然的模样与他的‘激’动大相劲庭。
霍冬被噎得呼吸一窒,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善言辞,他只有固执地一口咬定,“你说了!!”
“我没说。”她摇头。
“你有!你说只要我醒过来,你就嫁给我!!”
“我没有。”
“严甯你想耍赖?!”霍冬狠狠皱着眉,爱恨不能地看着笑得云淡风轻的小‘女’人。
“我耍什么赖啊,我本来就没说。”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将抵赖进行到底。
“你再说一次你没说!”这下换成霍冬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了,狠狠咬牙。
“就没说!”她敛去‘唇’角的笑,脸‘色’微冷,抵死不认。
看她态度坚定,霍冬本是怒气腾腾,却在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地耷拉着脑袋。
他又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幽怨低喃,“你明明就有说……”
哀伤的语气,透着无奈和难过。
严甯的心,微微一‘抽’……
默了默,她还是否认,淡淡吐字,“我真没有,是你自己出现幻听了。”
“我没有!”他蓦地又抬起头,笃定道。
“怎么可能没有?你都重度昏‘迷’了好么,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她冷笑,“姜小勇跟你说的对不对?他骗你呢!!”
“他没骗我,是你骗我!”霍冬瓮声瓮气地哼哼。
“……”严甯眼底划过一丝心虚,暗暗磨了磨牙,她佯装不悦地冷冷道:“你信他不信我?!”
“我信事实。”
“我说的话就是事实!”
“不是。”他语气平静,但句句笃定。
严甯嘴角微微‘抽’搐,无语。
“好吧,你爱信不信咯,反正我没说过!”她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就打定主意据死不认。
“有监控。”
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她一愣,蹙眉,“……什么?”
霍冬说:“你在我耳边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被监控记录下来了!”
“……”严甯哑了。
监控……
靠!
她怎么把这个忘了!
她该先一步销毁的!!
严甯面‘色’如常,心里却懊悔至极。
狠狠咬了咬牙,她倏然勾‘唇’一笑,说:“假的!”
霍冬微微挑眉。
都这样了她还想狡辩抵赖?
严甯笑靥如‘花’,“姜小勇给你的对不对?他肯定作假了,拿假监控骗你呢!”
“他为什么要骗我?”他淡淡地瞅着强装镇定的小‘女’人,真是对她又爱又恨。
“我哪知道,你问他啊!”严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看着她,不说话。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让她心里有些慌张,‘舔’了‘舔’‘唇’,“可能他怕你撑不下去,所以做个假监控鼓励你吧。”
他一言不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半晌后,他淡淡吐字,“假的?”
“嗯嗯!”她立马点头。
严甯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哪知——
“如果鉴定之后是真的呢?”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
鉴定?
鉴定你妹!
严甯说不出话了。
看她突然哑了,他‘唇’角的弧度加深,对她轻挑眉尾,“嗯?如果鉴定出来是真的呢?”
严甯悄悄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输了。
“你可说话算话?”他咄咄‘逼’问。
被‘逼’到无路可退,严甯恼了,俏脸瞬时一冷,“霍先生,别这么不识好歹,我可是为了救你——”
“如果你是骗我,我宁愿你不要救我!”他抢断,怨愤低吼。
“我若不救你,姜小勇得血洗手术室,到时候这罪孽岂不是又得我背?我可背不起!”她‘唇’角的冷笑蔓延。
好说歹说,见她就是要耍赖到底,霍冬真是愤怒又伤心,“严甯!做人要言而有信!”
“因人而异!”她不屑地撇嘴。
“……”他呼吸一窒,被她冷飕飕的四个字噎得哑口无言。
所以她不是不守信,只是专骗他而已,是这样吗?
严甯又道,字里行间透着讥诮,“霍先生,要求别人言而有信之前,先想想自己可曾遵守过承诺!”
当年,他不也骗过她么!
把她骗出国去,让她痴心妄想了两年多,结果回国之日,却是梦醒之时……
她那样爱他,虽然只身在外满心恐惧,却想着未来能与他在一起,便觉得再苦再累再怕也都没关系了。
所以,要怪就怪他自己,是他骗她在先,是他对不起她在先,不管她现在做什么,不过都是还给他而已!
霍冬自己犯过什么错,他心里很清楚,所以她一说,他就立马明白她指的是那件事。
他狠狠皱眉,委屈又无辜,“我那是为你好——”
“我现在也是为你好啊!”她冷笑,反击。
骗她出国去念书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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