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的脑中再度浮现出这个念头,一时间让他犹豫起来,上次杨月秀一杯春酒虽然艳遇不断,但这次未必会有上次的好远,説不定等着自己的就是桃花劫。
“担心本xiǎo姐下毒?”
聂婉的嘴角荡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云飞嘿嘿笑道:“下毒倒是不怕,就怕聂xiǎo姐下春药,到时在下丑态百出,聂xiǎo姐在喊一声非礼,在下可就要有口难辩了。”
聂婉冷哼道:“也不看一看你什么德性,本xiǎo姐会对你下春药。”
云飞脸上的神情忽然古怪起来,此时四下无人,玄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眼珠子咕噜一转,他看着坐于对面的聂婉diǎn头道:“那这么説来是在下以xiǎo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喝了这杯茶,给xiǎo姐赔罪。”
看着云飞一杯饮尽,聂婉像似松了口气似地,微微笑道:“云公子这次来聂家就是为了求证,咱们现在可以谈司徒月的事情了。”
看着脸上笑容忽然绽放的聂婉,云飞心中暗自叫苦,就在刚刚一杯茶下肚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燥热起来。不用説茶中肯定有春药,云飞心中那个郁闷啊,怎么现在流行美女下春药,现有杨月秀,再有这个聂婉,这年头难道女人都如狼似虎?
此时此刻,萧战非常肯定聂婉是想要陷害他,一等药性发作,怕是就会高呼,到时一大群如狼似虎的高手冲进来将他擒住,给他安上一个施暴未遂,让无数人见证,那个时候他们聂家想怎么处置他还不是他们説了算。
云飞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他已经一只脚踩进了陷阱,想跑都很难,他几乎已成了任人宰割的对象了,不过有一diǎn对云飞非常有利,那就是体内的欲之武窍在蠢蠢欲动,根据师父的説法只要他将眼前的聂婉那个啥了,保证一颗芳心会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系。
强暴?
云飞暗自苦笑,如果真的干了,事情的结果就是让他施暴未遂,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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