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看灵‘药’将十一娘排除,‘春’莺心头也暗暗着急。
寄望灵‘药’将王十五娘误定为标耙太过保守,她决定采取主动——先下手为强。
既然目标早定,‘春’莺当然也预先开展了对卢三娘的‘摸’底,得知这位是个跋扈自大的,干脆采取最为简单的方式,卢三娘甫一入宫,‘春’莺就有意好心提醒——太后定有考核期,若触犯礼矩抑或才德有亏将被黜落,队首也在考核范围。
这事又有灵‘药’进一步“佐证”,卢三娘信之不疑。
她虽不怎在意这个名衔,但真要是被黜落,岂不颜面扫地,还不如没有选中呢,韦缃是韦氏‘女’,势必不会被黜落收场,她若被太后黜落,今后可就不要出‘门’见人了。
卢三娘因而主动收买‘春’莺,向其讨教怎么才能确保不被黜落。
‘春’莺笑着告诉她:“鄙人看来,太后对柳十一娘倒是真心器重,小娘子倘若能如她一般,当无黜落之忧。”卢三娘当然就打听起柳十一娘究竟做了什么,‘春’莺也没掖着藏着:“为队首者,便要担当教管之责,柳十一娘不仅对众位‘侍’读严加拘束,督促公主课业也是尽心尽责。”
卢三娘一听这话,心说这有何难?想当然就端着严师的架子耀武扬威起来。
八个‘侍’读当中,有六人被她挑着些微谬失便施罚——是体罚,竹尺击掌!
先生布置的功课之外,卢三娘竟然自作主张增添繁重,命令同安公主必须完成,恨不能在当值十日内就教会同安‘吟’诗作赋,连同安身边‘女’官都看不过眼,反驳了几句,卢三娘就当着‘侍’读的面斥责同安懒惰,话说得很嚣张:“显望闺秀在公主这样年龄,不少能诗善赋,公主却仍在识音韵,已然落后太多,更要奋起直追,免得被人嘲笑愚笨。”
然而同安虽然内向,不好与人争强,看上去温温弱弱,然而‘性’子也有几分执拗,虽然没有当面反驳卢三娘,也没将她命令放在心上,只完成先生布置课业。
这下卢三娘就不服起来,又当众将同安训斥了一番,居然还要像对待‘侍’读一般体罚!
好在月容及时阻止,事情闹去了含象殿,‘春’莺早在太后跟前告了卢三娘一状:“一听可能黜落,卢小娘子便收买婢子,向婢子打听如何才能确保通过考核,婢子只以柳十一娘言行指点,哪知道……卢小娘子虽是队首,也只有督管之责,都是大家闺秀,她可无权责打,更不说当面挖苦公主,大不敬皇室,要论来,卢小娘子胆敢收买宫人,自己就触规在先,其身不正,有休资格管教‘侍’读?”
一旁灵‘药’恍然大悟——原来‘春’莺已然确定卢三娘为目标,这是先下手为强!可谁叫自己瞻前顾后晚了一步呢?灵‘药’好不沮丧。
然而让‘春’莺与灵‘药’都没想到的是,太后只是轻言细语安慰了同安公主,叮嘱卢三娘要适度,就这么将这事揭过了。
‘春’莺不由也满腹狐疑,难道是自己失误错察了太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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