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木闺吃力地扶着明轲回了王宫,经过一折腾,天都黑了。明轲伤的很重,太医们帮他上了药包扎了很久才离开。伤成这样,明轲还能做到一声不吭。从刺伤回来后到现在就没有哼过一声,算是坚强了。
“陛下,还疼吗?”木闺心痛他。
“有你陪我,这点痛算什么?已经很晚了,你就留下来吧,别回去了。”反正他们上回在一间房间已经待过一次了。
“好吧,都伤成这样,我离开也不放心留下,还好照顾陛下。”木闺张罗着要去为明轲铺被子,又被他从身后抱住:“叫我一声明轲好不好?很久没听你这样称呼我了。”
“我。。。陛下,如今你是一国之王。。。”
“我知道,可我怀念过去的日子,怀念那个喜欢和我拌嘴的木闺,怀念你叫我一声‘死明轲’。”
过去终究是过去了,是再也回不来了,这只是令怀念过去的人伤感的一点。时光就像尘土,埋葬了过去的白虎明轲和过去的朱雀木闺。
他轻轻吻着她的面孔和她的发丝,说不清的柔情
“陛。。。明轲。。。”她叫的很小声,“别这样,你的伤还没好呢。”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双手。
“你总算叫出了我的名字,是不是过去了太久,我们。。。我大概更喜欢以前的木闺。。。因为那个时候的木闺和我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什么礼节,和我一样的目标,有的时候甚至成了竞争对手。现在,你一声一声的‘陛下’我心里头又是什么滋味?”明轲不由得一阵伤感,但又无可奈何,木闺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称呼他吧!他是一国之王,与世界上很多人的距离就这样被拉开了。
不舍得放开她,心中像有千言万语一言难尽。他依然搂着她,身体上的伤他完完全全不会在乎。一时半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却找不到一句话说。
她的身体很软,软的他久久不愿放开她。爱情本是最要命的,情到深处难以自禁。明轲加深了手上的力度:“我们成亲吧,做我的王后,好吗?”说完再一次加深了力气,把她搂的又紧了几分。
“陛下,你说什么?”木闺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些。
“我要你嫁给我,就是应了那门十六年前定下的亲事。你会同意的,对吗?”他重复了一遍,态度很坚定,像是要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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