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造成任何威胁。
也就是登上了王位后,他这样一个从未管理过繁琐的事的国王能清楚地体会到什么是辛苦,玉凤元首和父王的一辈子是怎么过来的。肩上的担子往往压得他喘不过气,每天都会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然而在他身上,几乎找不到过去的白虎明轲了。他瞬间让人感到不一般的严肃和认真,踏实和稳重。这一次的成长往往比以往的成长来得更快,他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成熟,成了截然不同的白虎明轲。
仍在阴阳家的绿珠让一只信鸽给洛兵报去了消息。那只信鸽都是那样不一般,它有不同于普通鸽子的稍大体型和颇为艳丽的深蓝色羽毛。光是这些特征就足够让铁心感到异常的恐惧,单单这一景象都让铁心觉得不自然。等待那只信鸽离开,铁心才开始问洛兵:“刚才那只,是阴阳家的信鸽吧。”
“恩,妈妈养的。”
“它们.”铁心大概想问些什么。却还是说了另一句,“那只信鸽刚才是口述给你消息的吗?”
“恩,使用阴阳家的专门语言阴阳语。”
“它刚才告诉你什么事?方便说出来吗?”
“妈妈会回来一次,在五个月之内。”
“五个月?”铁心微微吃惊,她对这个日期的概念是一无所知。
洛兵拂了拂他额头上凌乱的刘海儿,他的压力很大,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他想做的事,又谈何容易呢?然而在铁心面前,他决定不会掩埋任何事。
“五个月后,涸国彻底归为无国土地,阴阳家的下一目标,是在这之后立刻将玉龙国玉岛国姐妹国以及中间的岛国占为己有。”
“不,为什么?”铁心开始持有她的反对意见,傻子也听得出这是野心。听了洛兵这般说,铁心才猛然发现这么久以来,她居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洛兵注视着她的眸子,发现的是担忧和不可理解。
“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你还会不会听妈妈的话了?”
“..我不明白,阴阳家为何要这样.”铁心根本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一样,此刻的她只觉得,她没有办法去理解阴阳家凭什么这么做,更不可能支持阴阳家的所作所为。空想了一阵后,抬头看着洛兵,“你说,你认为阴阳家这样子正确吗?我不希望阴阳家这个目标成为现实,其实这所谓的目标完全就不是一个正确的目标。你能理解我吗?”
铁心的激烈反应,让洛兵有些所料不及,看来他真的是唤起了铁心的正义之心和她应有的理智。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想说的话,想吐出的想法,就是一个字也没有挤出来。他凝视着铁心的眼睛,从心底流露出的一种执着和本分,他深刻地领悟了。他不说话,也可能是由于接下去他要面临的,不忍直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