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生生朝着无情说了一句:“你伤得很重吗?”无情抬头用着几乎是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她,他问她这个干什么?是在关心他吗?还是出自于什么?内疚吗?哦,她大可不必这样,无情怎会帮她,真帮她的话一开始就会帮了。
欣荣不回答,无情便把目光转向潇湘,那是什么眼神,欣荣不知道。她知道的是,潇湘盯着无情的眼神,包含的全都是冷漠和。。。恨。比无情的眼神不知道可怕了多少倍。也许,他们曾经真的发生过什么吧。她是不能理解,也完全不知道他们以前的故事。说句实话,潇湘这种眼神,足以杀死人,令人窒息她也是相信的,多么可怕、令人不忍直视的眼神。
无情大概有点被吓到了吧,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居高临下并且用这种眼神死死盯着他。或许,这一天真的来到了,真的来到了吧。没有冷言冷语,没有讽刺没有嘲笑,更没有大骂出口;无声的言语却比说什么都更能让人毛骨悚然。无情完全可以明白潇湘什么意思,也可以读出她眼神里所要表达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意思。几乎是从没想过她会有这样的机会。
说不定,无情不是真的无情,至少,对这个女子,有多多少少说不出的。。。。。。不管是异性相吸引,或是男女之情,或是伙伴之间的。欣荣是这样想的,她的想法,还真是有那么些吻合。无情完全可以不用受伤,他是毫无必要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才会去惹地主手上的那把剑吧。恩,当时的情况下,他不去多此一举,地主也必定会出击。那样的话,地主的对手就肯定不会是他了。
显然费力地活动着身体,又“咳咳”了几声,如白骨般粗细的手撑在地面上,撑住身体。他就没什么可说的吗?不,一定有太多想说也不知如何说的话,或者是不知从何说起的话吧。对于眼前这个无情,他们也不必觉得有一丁点儿的愧疚吧,他的罪行,可能远远不止。
“呵呵”无情干笑一声,努力对视上潇湘,“最可笑的,莫过于那件事了。”多么无力的声音,尽管作为一个旁观者,欣荣完全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也不会明白无情的心情。潇湘不再盯着他,缓缓走到欣荣面前,轻轻握起她的手,示意欣荣跟着她走,没有理会无情了。这,才更残忍吧。无声,些许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