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柱子。“你。。。是不是认识他?”“他,是我心中的郎君。”“郎君?有些内部的事我不知道,可是你说的阿里郎,他真的是阴阳家的。”“那么,他是不是死过一次?他是不是死过一次了?”阿雪看似很激动,坠儿猜出这个阿里郎对阿雪的重要:“阴阳家的奴隶、成员众多,他有没有死过,我还真不知道。”
阿雪没有看她:“你先下去吧。”“是”坠儿退下,紧接着少地主就上来了,他没料到的是,阿雪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你不是说过阴阳家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吗?你告诉我,郎君是不是真的死过一次?是不是?”搞来搞去还是在问这个阿里郎,少地主忍无可忍,一气之下推开她,把她推倒在地之后就离开,关上门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他死过一次又怎样?你不照样对他死心塌地?”说罢就离去,毕竟少地主是一个男人,怎能容忍现在身份还是他夫人的女子心中时时刻刻还想着别人?
阿雪呢,自然也没有管少地主,他的那句“他死过一次又怎样”,阿里郎真的死过一次吗?为什么?阿雪明白,死过一次的人加入阴阳家,即使有了第二次生命,他们的生命都极为脆弱。阿雪她倒不在乎阿里郎是阴阳家的成员,就算是,大不了和铁心一样,她一定可以劝他退出来,哪怕他身上流淌的是阴阳血。可现在不同了,死过一次的人,他是不可能守护她的,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多久,不可能退出阴阳家,再怎么说,他的第二次生命都是阴阳家给的。明明他知道守护不了她,他却偏偏又要那般说,这让阿雪如何不越想越痛?难道她在阿里郎的心里,真的就一文不值吗?阿里郎把她当什么了?
再想史茉莉为少地主买醉,白痴都知道她对少地主的感情。茉莉姐说的没错,爱情,爱一个人有多累?爱一个人多痛苦?多辛苦?今天她终于都见识到了,都尝到了,什么叫做辛苦,什么叫做痛苦!她不像史茉莉,可以借酒消愁却愁更愁;她不会喝酒,只能一个劲儿地痛哭,哭到五张六腑都好像碎了,全身上下到处都痛。肉体上、心灵上、精神上,没有一处不痛。这个时候,除了坠儿以外,反倒没有人过来安慰她。倒是翠儿,见了阿雪之后想说什么却始终未开口,于是她自觉退下。
后来大概是翠儿通风报信的关系,少地主还是来了,见阿雪不吃丫头送来的饭也不喝水,就一大脸盆的水直接往她身上洒,衣服、被子、床单都湿透了。“你不是要去见那个阿里郎吗?你去啊!我就知道,没有那个你所谓的郎君,你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我只是在名义上得到了你,你的心从未离开过阿里郎的身上。现在外头下着大雨,你去啊!我不管你了!反正你自始自终都从没在乎过我!”少地主放了狠话,阿雪还是没管他,不顾身上像落汤鸡一样,不顾少地主的脸色,也不顾外面的大雨,直接就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